『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海贼同人][all路]いただきます(5 / 9)

〔5〕索隆好“忠”意你,你知唔知啊

    

  当罗罗诺亚·索隆赢得世界剑道锦标赛冠军接受采访的时候,曾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罗罗诺亚先生,恭喜啊,拿到冠军很激动吧?”

  “还好。”

  “据说您是米霍克的高徒,但并不常在剑道馆看见你,所以是特别的闭门特训吗?”

  “是。”

  “能方便细说下吗?”

  “不能。”

  “……啊,那么,哈哈,罗罗诺亚先生很严肃啊……”

  “……”

  “……那,那么您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呢?”

  “听说一会儿后面有聚餐,去喝酒顺便打包点吃的带回去。话说运动员的聚餐能带别人吗?”

  “呃……”

  “那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那,那个,罗罗诺亚君还有没有什么比较遗憾的地方吗?”

  罗罗诺亚冠军先生难得沉默了三秒,滴水不漏的死人脸,不是,是俊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似乎想起了一段不愉快的回忆:

  “……答应了带吃的回去一定要越快越好,实在不行就打的。”

  是了,如果说,索隆到目前的人生中真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的话,就是他在某天错误的时间给路飞出门买了次午饭,如果他不出门,他就不会迷路,如果他不迷路,他就不会让那只黄毛卷眉色厨子进门,如果他不让那只色厨子进门,他就永远是个没人知道的NPC,而不会成为索隆和路飞双人模式中的日常boss……

  ——这篇特典也就还是篇骑马钉就能解决的小料而不会让作者爆字数到要做胶装,所以一切都是山治的错,就是这样!

  ——当然,现在连胶装也出不了啦,来自2018年年底穿越而来的作者D喊话嗯嗯我就是要突破次元壁哼唧!

  那一天,天朗气清,那一天,阳光明媚,索隆在10:45分被路飞催着出门买楼下转角街口的章鱼烧和蛋挞,两地相距不超过400米,前后共耗时33分48秒,当索隆提着外卖袋顺便还买了另一袋路过的街边小吃悠哉哉敲门的时候,意外地没有听到路飞“吧嗒吧嗒”跑来的脚步声。

  索隆皱眉了。

  同时住在对门的约瑟夫和强尼“吱嘎”一声开了条门缝:

  “大哥!”他们小小声地说,“刚才有个男人来找路飞,好凶的样子,路飞开了门话也不多说他就把他推进去了,还很用力的关了门。”

  “好可怕呀。”

  “路飞还什么都没穿,我看那男人盯着他的目光好奇怪。”

  “对啊对啊。”

  “那你们怎么不阻止下?”索隆问的很平静,就看着那道门缝又极速缩小了点。

  “对方看起来很能打。”

  “而且万一又是哥哥呢,我们已经被揍过两次了啊,大哥!”

  “嘭。”门关上了。

  索隆继续敲门,还是没人开,因为没带钥匙,他没怎么犹豫就把门锁给拧了,老式的,并没有多少难度。其实索隆心里对于路飞的安危是没有丝毫担忧的,毕竟见识过对方一柜子的少年组散打奖牌,要遇上的真不是好人的话,也只有对方倒霉的份,急着进门完全是怕打架没有自己的份。

  随后他就看见那个圈圈眉正一脸陶醉的被路飞拦腰抱着,路飞套着睡裤,身上还穿了件绝对不属于这房间里任何一人的外衣。索隆脑袋里原本预想的动作片显然有向爱情动作片发展的趋势。

  “你谁?”和声。

  “啊,他是索隆,是我的舍友。他是山治,他做饭超好吃!”路飞回头往索隆那边跑,被名为“山治”的生物拉住了。

  “我问他呢让他自己说。”和声again。

  那个时候,索隆意识到他一定会非常讨厌山治。

  真巧,当时山治也是这么想的。

 

  不管怎么说,索隆这个人有两个很好的优点,一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瞎BB,所以他非常干脆的和山治打了一架,然而对方武力值居然和他不相上下,双方在互殴五分钟后进入到了不能打趴对方也不能被对方打趴的白热化阶段,再加上路飞M字蹲的在一边看他们打,眼神中有点看猴戏的残忍天真,让他们越打越无趣;二是不管发生什么索隆都能很快习惯。他这个优点,往文了说叫耿直,往粗了说叫心大。后来路飞的同学乌索普对于索隆这个优点有了更为精准的概括:

  ——不管是多么尴尬的场景,索隆都能坦然处之,厚脸皮到让人发指,尤其在涉及路飞的问题上。

  所以之后的场景就是山治、路飞、索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便吃索隆带回来的小吃。

  路飞说:“索隆我渴了。”索隆把他手里喝了一半的杯子递过去。

  路飞说:“索隆你吃的那个看起来不错啊。”索隆抖抖开自己的炸鸡柳袋子递过去,路飞就把脑袋往下一塞的吃。

  路飞说:“那你也吃吃我的”。索隆就过来吃了路飞手里的紫薯球。

  路飞说:“啊,看的好累啊,索隆你借我躺躺。”索隆说你别撒娇,但是路飞已经靠到他肩膀上了,索隆也没动,继续云淡风轻地看电视。

  电视里男主角和女主角终于结束了45分钟的分手、吵架、追逐、拥抱、对视,还有5分钟电视结束眼看着就要亲上了。

  山治站起来说:“劳资回去了。”

 

  基本上来路飞家做客的人都要遭遇类似的视觉污染,某一日,相似的场景不同的人,路飞坐在罗宾和索隆的中间昏昏欲睡,终于脑袋一歪朝着罗宾倒了过去,然而在最后一刻还是被索隆一把拉回来按上了自己的肩膀。罗宾小姐轻轻一笑,低头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动作麻利,刀影翻飞。

  “看不出来索隆君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

  索隆的脚正翘在茶几上,脑袋后仰,靠在沙发上将睡未睡。

  “那是因为你见识少。”

  这句话其实完全没有挑架的意思而是罗罗诺亚·索隆发自肺腑的实话实说,在这之后,他们遇到了某医大的客座教授,遇到了某个暴走族,遇到了某位警官,遇到了某位大明星和某位大明星,都成为了索隆这句话的极好佐证,然而索隆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完全是另两只神奇的生物。

  那两只生物叫艾斯和萨波,而说起他们就要从为什么索隆会成为路飞的舍友开始说起。

 
 

  索隆和路飞会相遇是因为某年某月某一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插着兜在街上闲逛的索隆就那么被人碰瓷了。这场碰瓷事件在一开始就存在技术性偏差,因为最后犯案人员在公安局坦白从宽时交代,他们一开始完全没想过要撞索隆这样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狰狞的成年男子,而是准备撞他旁边拉着小姑娘的中年妇女,然而在他往前一扑的时候,可能是他扑早了,也可能是他多往左边倾斜了13°,还有就可能是索隆莫名其妙走快了一点点正好挡在了那对母女面前,于是那个碰瓷儿的小伙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钢板一样的肌肉上。

  “警官先生,我当时倒下去的时候是真的疼得叫出声了,这样能从轻发落吗?”

  “闭上你的鸟嘴,继续说!”叼着两只雪茄的银发警官不动如山。

  “……?”

  一场碰瓷当然不能因为技术偏差而沦为独角戏,什么叫碰瓷,一靠预判二靠演技,倒在地上的专业碰瓷从业人员,拥有三年先进经验,五年实操演练,已经靠着碰瓷给自己攒了辆小绵羊的混混愣了0.5秒后就大大咧咧地吆喝上了,内容从“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绿头发是多么凶残地撞了他”一路引申到牛顿力学原理的现代意义和冲量动能的相互转化,接着是对现代《赔偿法》最新修订案的引申评论,最后以对当前医疗医保制度的批判为结尾,向一旁的索隆提出救治、索赔的双项要求,把原本城市一隅的私人纠纷成功发展为围观人数直接导致交通拥堵的脱口秀。

  这场街头清口持续了大约10分多钟,全程索隆一句话没说,就那么束着手,居高临下地保持一种看杂鱼的眼神。混混说的口干舌燥,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心里的赔偿预期从最初的新头盔一路降至一杯茶水钱。

  “你,你别不说话,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赖掉吗?这里有人能证明你没撞我吗,能吗?”

  周围一圈人基本都退了小半步,给混混与索隆空出更大的人生舞台,甚至有些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说着花钱消灾算了。索隆抬眼扫视了周围一圈,人群步调一致地往后退了更大的一步。

  “我看见是你撞他的。”

  虽然说话的人声音不大,但足够清亮,这一嗓子的效果让一辆往前骑的自行车都硬生生倒退了回来。

  “谁?谁说的?”

  很久之后,在大家共聚弗兰基的酒吧玩闹的时候,乌索普忍不住好奇问索隆第一次见到路飞是什么感想,索隆一边吹着酒瓶一边想了想,当时灯光昏暗,音乐低缓,已经是世界冠军的索隆慵懒地窝在绛紫色真皮沙发里,路飞在他对面正循循善诱刚认识的基德和他玩筷子插鼻孔的游戏。

  “嘛,就是……觉得这个家伙挺傻的,但还是挺顺眼的。”

  随后乌索普就快速地挪到了山治的旁边,理由是“刚刚索隆笑得好恶心哦”,而索隆不咸不淡地踢了脚茶几,冲对面玩的正高兴还欲拒还迎的基德喊了句:“别磨蹭了,能不能快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下午,踩着人字拖,套着红背心,也是来街上闲逛的路飞本着有人发问,自己知道就要吱一声的“红领巾”精神,坦坦然然站出来当了索隆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

  一分钟后混混站起来推搡路飞的肩,并且骂骂咧咧。

  一分零一秒后,混混被路飞一拳揍到了地上,清脆的骨折声不知道是碎了下巴还是盆骨。

  “我讨厌这个家伙。”路飞哼了声,他转头看到索隆正斜着眼睛看他。

  “怎么?”

  “可惜。”索隆也哼了声,“害我没的打了。”

  之后他们就被一起带到了警局,分别被关进两间审问室。给索隆录口供的家伙梳着一头奇怪的南瓜头,下垂三角眼怎么看怎么和那混混不相上下,他显然也瞧着索隆不顺眼,一会儿拍桌子,一会儿甩手铐的,大有“今晚就让你在这儿交代了”的意思。一会儿后,有个矮个四眼田鸡小警察来敲门,说那混混说是路飞撞的他,索隆可以走了。一直不动如山的索隆腾地一下就站起来。

  “是我撞的。”他说的很平静,声音却大的警察局门口都能听到。

  南瓜头和四眼田鸡显然也被吓了一跳,南瓜头还想再说什么,索隆已经走过来把他拎得两脚离地,一路提留地开始一间间找路飞,正巧撞开一间门看到路飞正可怜巴巴地伏在桌子上,对面还坐着个警察正在一本正经地写口供。

  “求求你们不要打电话给我哥哥。”

  “不这样你就要关拘留所哦,人家要告你故意伤人哎。”

  “那我就关拘留所好了,不要打电话给艾斯……”路飞更加的愁眉苦脸。

  “……那打给你别的亲属也可以啦……”警察看起来有点动容。

  “我没有别的家人了。”

  索隆惊天动地地踢了一脚门。

  “干吗?”所有人都抬头看着索隆。

  “人是我撞的。”索隆指了指自己,又晃了晃手里的南瓜头,“顺便袭警。”

 

  在见识过索隆一分钟撂倒俩的辉煌战绩后,他和路飞最终被锁在了一间审讯室。人来人往的警员透过玻璃窗对他们指指点点,索隆没感觉,路飞无所谓,两人一人一张椅子面对面坐着。

  “克比说你看着就不像好人。”路飞一边忙着拿口供纸折飞机一边说。

  “随便吧。”索隆有点困,但每次快睡着路飞那边一动他就立刻醒了,在他十九年来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

  “不过我知道索隆你是好家伙,我看到是你故意帮那对母女挡开的。”路飞摇头晃脑,手一松,纸飞机晃晃悠悠在那一头硬茬绿发上坠机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克比告诉我的。”

  索隆瞟了路飞一眼。

  “哦,我叫路飞,蒙奇·路飞!”他还是那副懒洋洋下巴在桌子来回蹭的样子,但是手却伸过桌子拉了拉索隆的小手指。索隆其实特别想问你丫的几岁了,还有你爸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姓名嘛,然后想起来路飞说过除了哥哥没有别的家人了,顿时索隆屁话也憋不出一句,原本想移开的手指也任由路飞抓着。他从自己脑袋上把那架纸飞机拽下来,捏捏飞机头,又朝着路飞飞了过去。

  不知不觉地,他们就都睡着了。

 

  当索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墙上的时针正在从11向12前进。路飞还没醒,嘴巴张着,口水流的稀里哗啦,小鼻尖红红的,半张脸被纸张压出一道道印子,手居然还执拗地勾着索隆的手指。索隆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地摸了摸路飞的头发。

  接着他就听到轻轻地叩玻璃的声音。

  不够响,但足够让人听到。

  索隆扭头,看到审讯室外一片黑,灯也几乎都关了,只有远处的一个房间还亮着灯。有个人站在审讯室的玻璃窗外面,他一只手插兜,脱了的西装挂在胳膊上,衬衫领口的两个扣子已经扭了,一只手正曲着,维持着敲玻璃窗的姿势。因为逆光的关系,索隆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但阴影中对方弯起的嘴角俨然透着种“你给我等着”的杀气。

  ——这位是路飞的二哥萨波。

  随后这位萨二哥慢悠悠地开始一盏一盏拉警察局办公室的灯,开完台灯开顶灯,全开了就看见一众小片警居然都在门外站着,低头含胸收腹,局长还站在门口,诚惶诚恐挂满一脸。

  当时索隆只有一个感想:太装逼了这人,这是搞什么drama!

  随后他看着萨二哥施施然地开了审讯室的门,当着索隆的面自自然然地把手里的西装盖到路飞的身上。

  大热天盖西装是不是有病。索隆又想。

  萨波又站着等了会儿,前十分之七的时间看路飞的睡颜,后十分之三和索隆进行电光火石300w的眼神交流,之后他才捏了捏路飞的鼻子,一直等到路飞忍不住醒来才松手。

  路飞刚睡醒,朦朦胧胧眨着眼睛的动作像只刚破壳的雏鸟,看清了就立刻响亮地喊了声“萨波”,嗓子里还带着点呵欠的尾音,怎么看怎么像在撒娇。

  对面英俊挺拔的金发男子对这一声呼唤显然非常受用,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索隆分明看见了对方身后一瞬间漫山遍野绽放的粉红背景墙。

  “艾斯呢,艾斯没来吗?”

  粉红背景墙出现了裂缝。

  “艾斯在外面等你。”

  “他是不是生气啦?”

  “还好啦。”

  “……恩……”

  “先走啦。”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起来,走到门口路飞回头看向索隆:“你愣着干嘛,一起走啊。”索隆瞟了眼路飞身后继续微笑的萨波,大大方方站起来,四脚的金属椅磨着地面发出好大一声响。

  出了审讯室才看到刚才还亮着的另一间房也是审讯室,当街碰瓷的混混坐在里头,鼻青脸肿赛猪头,要不是因为衣服一样,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坐在他对面的警官一头银发,从坐姿看,嚣张中透着不屑,很有黑社会大佬坐堂口的气势。警官嘴里叼着两根雪茄,烟雾缭绕,呛得混混直咳嗽,一咳还牵动伤口于是疼得又咳,简言之,惨。

  银发警官看到萨波领着路飞,就出来开门。劈头盖脑第一句就是:“你个小鬼怎么又惹事?”

  路飞刚兴高采烈地喊了声“冒烟男”萨波那边就截了话头:“居然是你过来,这边不是你的管区啊?”

  “顺便,这么个小破地方让藤虎过来不太好。”

  “啊,我本来只想拜托下库赞先生,毕竟算爷爷的旧识,怎么会麻烦到一笑长官?”

  “库赞正好出差了,反正藤虎你们也不是不熟嘛。”

  “我还以为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呢。”

  “反正没事干,就过来看看。”

  “你,可真闲啊。”

  “彼此彼此吧。”

  被叫做冒烟男的警官又看了萨博一眼,视线下移最终还是锁定在路飞身上。他大约是想笑一下,可是嘴角抽动半天还是一转身摆了摆手:“当街打人这事就算了,看着就心烦,快点滚。”

  路飞嘻嘻笑着说“谢谢”萨波提醒他“你该说谢谢叔叔”,话音未落就看到银发警官后背一抽抽。

  一辆Land Rover以卓尔不群的画风停在这么个破小区的街道警察局门口,一名男青年背靠在车门上,墨镜,无袖上衣,露出的两个胳膊上肌肉结实,纹身醒目。路飞几乎一看见他就跑过去了,速度快得萨波就只能抓回他身上那件西装。

  “艾斯!”路飞喊。

  ——这位是路飞的大哥艾斯。

  只见艾大哥初抬起头脸上是一副焦急的表情,看到路飞跑回来马上面露欣喜,路飞跑近了,艾斯大哥长臂一捞就搭上了路飞的肩膀,这个时候他双唇紧抿唇角含笑,下一刻他就毫不留情地踹到路飞的小腿肚子上了。

  “XX的你怎么又惹事!哥哥不是跟你说过打架要在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打吗?”

  索隆沉默了。

  “那里没有监控的。”路飞义正言辞地回答。

  “都当街打架了还要什么监控!”艾斯开始拧路飞的脸。

  熟悉的粉红色背景墙重出江湖。

  “好了先上车吧,有事情回去说。”萨波开始打圆场,同时凶狠地打艾斯的手。

  艾斯掏出钥匙去开车,萨波开车门,路飞在进去前又回头看向索隆。

  “索隆你家在哪里啊,送你回去啊。”

  索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其实今天上街的主要目的是去找租房的,他的租约刚刚到期。这个时候萨波站直了身子:“我知道你没地方去,上车。”

  索隆上车了,一抬头就看到写着自己的文件夹放在车椅后背的口袋里,明目张胆生怕他不知道的还特别标注了一句“罗罗诺亚·索隆的详细资料”,哦,旁边还有盘录像带,上面写着“ABC分局1105室监控录像”。

  当车在第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路飞说:“索隆你没地方住啊,要不就跟我住吧,我公寓有一间空房!”

  索隆看到艾斯在通过后视镜看自己,那后视镜他上车还专门调整了下。

  索隆看到萨波在路飞身边笑眯眯地看自己,手撑在车窗上撑着头。

  索隆看到路飞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眼睛那么黑那么亮,整条街的路灯似乎都在那一对眼睛里闪烁。车里的空调呜呜地吹,似乎越来越冷所以刺得索隆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随后路飞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手腕上,暖融融的,像个小火炉。

  路飞笑了起来。

  “索隆你脉搏一鼓一鼓地跳好快!”

  索隆没吭声。

  “来嘛,跟我一起住嘛,本来也是要找舍友的,萨波说找不到舍友不准一个人住。”

  艾斯猛踩了记油门闯了红灯前的最后一秒,萨波咳嗽了下。

  在越来越轰鸣的引擎声中,索隆挑了挑眉毛。

  “行。”他说。

  谁怕谁。

 

  当克尔拉听说萨波居然同意让自己的弟弟和其他人同住,关键是“其他人”的确是各种零部件,特别是下身不缺的人类后,表示非常震惊。他胆战心惊地工作,觉得萨波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是歇斯底里爆发的前兆,在终于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后,他斟字酌句问萨波为啥会同意路飞和索隆合住。

  当时他的顶头上司正坐在旋转沙发椅上眺望最高层办公楼落地窗外独有的天边的云,他交叉着双手的十指,表情云淡风轻又若有所思。

  “克尔拉。”萨波说,“不管怎样路飞都是要找舍友,他就是那个脾气,决定了谁都拉不回来。我觉得吧……”

  克尔拉咽了口唾沫。

  “看家护院,就找个最忠的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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