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十三刺客同人][木贺小弥太×岛田新六郎]归巢

( ´◔ ‸◔`)一口气,随便写写,呃喝!

说真的,在看这部电影之前,山田孝之在我心中一直是攻……

哦,顺便我萌勇者×法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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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六郎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山下走。

山道很窄也很陡,泥土和草的气味。

残阳如血,就像手腕上沾的那一滴,一抹就污成脏黑脏黑的颜色。

新六郎一个人走着,把他的亲人、战友、敌人一步两步地抛弃在身后。

“喂——”有人叫他,他还没有回头脑门上就挨了颗石子。

新六郎回头,瞪视着越跑越近的小弥太,他永远是一副衣衫不整,邋里邋遢的样子,他的双手插在裤腰带上,垮着肩抬着下巴,嘴里叼着只有一片叶子的草根,血在皮肤上凝结成一条条扭曲干瘪的血痂。

“一起走嘛!”他捶了下新六郎,正好打在伤口上,再满不在乎地看对方龇牙咧嘴却死都不吭气的样子,依稀有点儿得意的味道。

“一起走啦。”小弥太又说,而新六郎已经转身走了起来,一步两步,渐渐的山道就没有了,你走哪儿哪儿都是自然孕育的土地,沾湿你本就脏污的草鞋袜子。

小弥太本来就是赤脚,他已经蹦跳到前方,原本还有点影子落在新六郎足前,现在也被遮天的树丛给掩盖了。

“等下。”

新六郎突然说,他站住,解下腰间最后剩下的那把武士刀,原本他还有把小太刀,然而此刻已经不知道插在哪个明石藩武士的尸体上。

他原本想把最后这一把插在地上,笔直笔直的,或许还该跪一跪,让脑门沾上更脏的泥。

但最后他只是松开了手,沉重的刀砸落在地上轻得没有一点儿声响。

“走了。”

新六郎又说。

于是小弥太就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2』

 小弥太又打到了一只兔子,他揪着那畜生的耳朵往新六郎脸上拱。

新六郎推开,他又凑上去拱。

再推开,再拱。

兔子毛绒绒的嘴巴一皱一皱的刺得人脸痒。

“你烦不烦!”新六郎吼了声。

于是这一次小弥太凑过来拱了他一下。

“唉,好——无——聊——啊!”

亲完的小弥太吼得比刚才的新六郎还大声,一群鸟被他惊得扑簌簌飞出山林。

新六郎盯着肩膀上的鸟粪,把小弥太从山坡上踹了下去。


『3』

他们一起躺在流淌的溪水中,被水流冲刷得滑不溜丢的石块枕着他们的后脑勺,浮力让他们的手指与脚跟起起伏伏。

散发,敞衣,弃履,没有尊严,没有耻辱。整个山林只有他们两个,从人类退化而来的山兽。

小弥太的嘴巴里正在哼一支不知名的歌,抑扬顿挫的调子,恰合着溪流淌过耳膜的汩汩声和风穿林叶的沙沙声。天空已经落成一种白到浑浊的奶色,渐沉渐暗,万物在天地间藏匿起形迹,你能听到爪子扒扫树枝的响动,能听到鸟扑扇的翅膀与哀哀喉音,能听到有什么活物在地下窜动,百鬼夜行,佛仙游走,都只被一天一地饕餮。

新六郎闭上眼睛。

水流穿过他的身体,变红变浅变得不再有多余的颜色。

小弥太孜孜不倦地唱着,夜色下他眉目明亮,手指的击节有力顿挫。

万物都因为太自由而归于沉寂。


『4』

新六郎盯着小弥太那残缺的耳朵。

“怎么弄的?”

“被熊吃掉了。”

“嘛,也不是那么能打嘛!”

“不过熊被我吃掉了。”说着小弥太拍了拍肚皮。

他们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在水中扑腾着坐起,一把掬干净脸上的水再洒回溪流里。

新六郎摸了摸小弥太那可怕的耳朵,扭曲纠结的伤口,像一张看不清面目的脸。

小弥太捉住了新六郎的手腕。

“还是好无聊啊。”

“所以呢?”新六郎眨了眨眼睛,水珠从他的睫毛上坠落下去。

小弥太笑得露出尖牙,他的另一只手摁住新六郎的脖子,把他狠狠地拉了过来。

“你就跟阿雪一样好看。”

一声不知道什么兽发出的啸声点亮了夜的第一颗星。


『5』

他们在水下接吻一直到最后一口空气被彻底耗尽,再喘息的时候,新六郎口舌间都有着那熟悉的铁锈的味道。

对于杀过人的人来说,礼仪道德常识伦理都是如宣纸般吹弹可破的东西。更何况齐韶还把所谓的武士之道嚼碎成渣喷了他们一脸。

其实新六郎对他的舅舅并不算熟悉,大抵是个正直的人,大抵是个坚毅的人,大抵是个认真过头的人。

而这样的人其实都很脆弱。

赌赢的人是不会选择自杀的,说到底舅舅毕竟不是个真的赌徒,可他也无法再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武士,一个人背了太沉重的东西注定走不远,每个牺牲者都渴望献祭自身,争先恐后地抢夺痛苦的荣誉,谁被留下,谁活下来,谁就得独自品味孤独的耻辱。

那就这样吧,对新六郎说你走吧,然而拥抱甜蜜的死亡吧。

脆弱但善良的人才配拥有死亡。

齐韶就不会,他只会毁灭,或者以另一种形式的恶存在,与人搏斗,永难消亡。

新六郎在被进入的时候发出难耐的痛呼,在听到自己声音的时候反倒干脆地越叫越猖狂起来。他随着小弥太的节奏律动着,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惧人又低哑。泥沙嵌进他的指甲缝里,汗水打湿他的脖颈,人被抛起再高高落下。

“你跟阿雪都一样好。”小弥太咬了口新六郎的脸,而新六郎又扯裂了他一个新的伤口。血的气味似乎都让他们更加的兴奋。

“我是担心你自杀才追上来的。”小弥太一边动一边絮絮叨叨,“你知道,就是切腹,把肚子破开,让五脏六腑流的到处都是。”

“啊——”他仰头高叫一声,又是一下挺进,“恶心死了。”

新六郎只是抓紧手里的土。

“我不喜欢武士。”他又说,诡异地温柔起来,手指点着新六郎从和服里露出的锁骨,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好在你不是了。”

“我啊,只是个赌徒而已。”


『6』

他们在夜最浓重的时刻走出了山林。

每多走一步,破晓就多近一点。


The End


写完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近真的好沉迷日本剑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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