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爵迹/幻城][幽冥×樱空释]囚徒(越兰衍生)

写的羞耻的一米(

我真是不要做人了((((

然并卵,这一对拉郎看脸看设定我真的好萌((((

深井冰酷炫diao杀人爱好者王爵×病娇傲娇冰火眼小皇子什么的(ry

幻城我看过,爵迹没有,我只看了百度百科(。

所以这篇绝对是OOC中的OOC…………

就写了图个爽(゚∀゚≡゚∀゚)


*剧情承接《幻城》开始,释弟弟被他哥干干脆脆捅了个对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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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空释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身处火族的领地。

  黑色,粘稠地吸附在他目之所及的一切上,隐隐有暗红色的微光在细不可见的缝隙间滚动。空间因为这晦暗沉默的颜色而显得越发空旷寥落。远处传来奇怪的哀鸣,低低哑哑,时断时续,即使偶尔有一两声稍大的响动也会很快衰弱下去。

  听觉和视觉在这里成为如尘埃般飘忽不定的东西。

  樱空释睁着眼睛,一眨不眨,他没有想过动一动手指,或者抿一下嘴唇。

  即使胸口被卡索贯穿的伤口早已愈合,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他看起来还是如死人一般,躺在同样黑色的地面上。

  “啧。”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自己的头顶响起,高傲,不屑。

  一个人缓缓地从黑暗中显出形迹。他的呼吸悄无声息,让人怀疑他到底在黑暗中隐藏了多久。他一出现就已经站在了樱空释的身边,靴尖毫不客气地顶在他微微卷起的小指上。他身材高大,俯下身的时候,长袍悄无声息地覆盖住樱空释的身体,他黑色的长发因为不断缩小的距离而最终落到释的脸上,有一缕落到他的颈间,滑进雪白的衣领里。

  对方挑起的眉下是一对幽绿如鬼火的眼睛。他用目光逡巡樱空释僵直的身体,像一位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一位猎人在最后的处决前检查自己的猎物。

  终于,“猎人”伸出手指捏住了樱空释的下巴,他蛮横的动作在冰族人苍白如雪的肌肤上留下红印,他强迫樱空释扭过脖子,直到对方转动眼珠,对上他凝视的目光。

  “猎人”露出他的笑容。

  “喂。”他收紧手指的力道,满意地看到释的眉间不自觉地皱起,“别这么无趣。”

  他的声音如一把锋利的刀,却在尾音里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樱空释挣扎了下,在发现自己不能挣脱开对方的手指后,终于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怒意,而这只让对方唇边的笑意含得更深了些。

  “我不喜欢无趣的东西。”他扬起唇角,“你一直像个死人一样让我感觉很无聊。”

  下一刻,他看到樱空释的指尖燃起蓝色的火焰,他飞快地抬起左手打向“猎人”的脸颊,却在距离他眼睛极近的地方堪堪被看不见的结界挡住,然而这本就不是樱空释的本意,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这个空隙间完成了一套极复杂的手势,热焰在一瞬间窜起刺目的红光。

  与他极近的那人在喉咙被划出一道血痕的时候也只是微微眯了眯眼,他任由自己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清晰地滴落在他们之间的地面。

  “……”他开口,意识到喉管因为损伤而无法好好发声便无奈地摇了摇头,随着他的动作,伤口开始迅速愈合,很快,那里的肌肤只留着未干的血的痕迹。

  “你的幻术很好看,可惜并不是很有用。”他无不惋惜地说,却带着明显戏谑的神色。

  他猛得弹开樱空释还停留在他耳边的手。

  一瞬间,被打散的幻术化作无数的光点在黑暗中炸裂,它们极速地敲击上四壁再被弹回,在轻微的噼啪声中,那些幻术最终化作无声的雪花洒落在他们周围,一点又一点淡蓝色荧光把他们两人的面颊照的忽明忽暗。一些蓝雪降落在樱空释的发间,他看了会儿,掬起一缕白色的头发,颇有兴致地把那些幻术碎片一点点用指甲尖挑落到地上去。

  他们靠的太近,他抖动的肩膀就在释的鼻尖。樱空释闻到毫不掩饰的血腥气味,无论是和哥哥从冰火族大战中逃亡的时候,还是在他亲手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族人的时候,樱空释都没有闻到过如此浓重的腥味,那让他感到厌恶与恐惧。

  这个陌生人以血为饰,杀戮于他不是手段,反倒是乐趣。

  樱空释狠狠地推开他,头发拉扯间在那人的指尖留下几缕银白。释撑坐起来,才发现脚踝上禁锢着黑色的脚镣,那不是术法形成的东西,而是真真实实玄铁打造的囚具,它沉重地拽住樱空释,拖曳的铁链长长地一直没入黑暗尽头。

  樱空释转头怒瞪再一次在他面前蹲下的家伙。

  “你是谁?你不是火族……”

  “嘘——”对方转动手指的过程中把那几缕白色的头发焚成灰烬,他似乎很喜欢释的头发,他用一种安抚幼兽的语调说话,手指又重新绕起几圈小皇子耳边的头发。

  “我叫幽冥。”他不紧不慢地说,嘴唇在释的眼前开合,“我是那个救了你的人。”他猛地一扯释的头发,拉得对方又是一皱眉,他们的嘴唇轻轻擦过,冰族人毫无温度的呼吸让幽冥好奇地伸出舌头又舔了下释的唇尖。

  

  “你……”他凑近对方的耳朵,“想不想报仇?”

  

  他的哥哥卡索站立在终年积雪终年不化的幻雪神山上,他的长袍长发在风雪中因为幻术而纹丝不动,他的臣民跪在他的脚下,用一声声簇拥夺走他兄长珍爱的自由。

  「您是我们的王。」

  「您是我们的王。」

  他们一遍遍说着,声音比呼啸的风雪还要凛冽。

  「您是我们的王啊。」

  

  幽冥更近地挨近樱空释,他用修长的手指描摹死而复生的冰族小皇子抖动的眉峰和颤抖的唇角,他下巴上还残留着未消退的红痕,幽冥把自己的拇指再一次印上去,他掰着释的下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樱空释走过去握住自己哥哥的右手,他感觉到那手在衣袖下止不住的颤抖。

  樱空释攥紧他哥哥的掌心,卡索转过身来,他对他微笑,深蓝色的眼睛里却是无尽的忧伤。

  

  幽冥亲吻着樱空释。

  他肆虐他的唇舌,君临他的灵魂。

  他吃掉过很多魂灵,用来助长自己的力量。但樱空释的味道是奇特的,在幽冥捡到他的时候,他所剩无几的幻力引得他驻足。凋零殆尽的红莲丛中,小皇子白色的血液在他的胸口流淌,大雪一层层覆盖住他,在他的头发与睫毛上凝霜,他渐失血色的嘴唇成为一片洁白中最艳丽的色彩,散发出水般清冽和春天般甘美的味道。

  然而,幽冥还是在他身上嗅到了血的腥味,嗅到了偏执与疯狂。

  残忍又甜美。

  现在也正在他口舌尖回荡。

  

  「哥,你不高兴。」

  「没有。」

  「如果没有这些烦人的家伙就好了,冰族人也好,火族人也好……」

  「你在说什么傻话。」

  「哥,这不是傻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

  在幽冥转而去舔舐樱空释脖子的时候,释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幽冥没有生气,任由他把自己拉离些距离。

  释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发肿,闪着暧昧潮湿的水色。他不同颜色的双眸在此刻完完全全只映照出幽冥的身影。王爵拍了拍这张年轻张狂的脸,在对方烦躁地扭开脸时,报复似的也拽住了对方的头发,他用更大的力气强迫对方扬起头,为自己献上那诱人的颈部曲线。

  他一口咬上对方的喉结,在对方的痛呼中满意地舔弄透着脉搏的肌肤,对方毫不客气地用幻术击打他的胸口,却只给他带来刺刺的酥麻感。

  幽冥在舔吻间忍不住发出笑声,在他漫长的生命里,终于出现了能和杀戮相媲美的乐趣。

  无聊才是最可怕的事。

  他用绝对性的力量把樱空释狠狠地摁到地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用自己的躯体覆盖他,他用自己的手撕扯开他整肃的长袍,他们黑白分明的头发纠缠在一起,小皇子不甘的喘息和泛红的眼神都让幽冥身心愉悦。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固执地又问了一次,气声里带着不能自抑的情动。

  幽冥从他的胸前抬起头,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前,他已经曲起手指刮了下对方的鼻子:

  “因为我喜欢杀戮。”

  幽冥又低下头,犬齿磕上之前一小片被自己吮红的皮肤。

  “而且我也想让自己的小宠物开心一点。”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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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质上是一个【越操越爱】的故事,然而,并,没有,下文。

太羞耻了阿尼玛,这一堆鬼七八糟的颜色!

天哪,我也终于成为了一个:

看脸就能萌,不了解原著直接脑补设定,写的很OOC还厚颜无耻发出来的人了……ˊ_>ˋ

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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