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海贼同人][ZL/AL]Talk in sleep 呓语

Title:Talk in sleep 呓语

Author: diemoony

CP: ZL AL

Rating:清水呐 

Warnings:关于梦境与告别。Ace你死的我可内牛满面了!

 

夏天的时候,很热,大概是橡皮的关系吗?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一点也不想动。那个时候你就会把手浸在冷冰冰的水里然后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所以印象深刻的不是你把我踹到山谷里,又或者一次又一次追赶着你的背影,再或者我们打得每一场伤痕累累的架。我总是到现在还会想起你湿湿的掌心盖在我的额头上,你那好笑的雀斑和恶劣扬起的嘴角,他们霸占了我全部的视线,你说,入夜了就去看烟火祭吧。过了很久之后再见面,你吃了烧烧果实,我很惋惜的想以后夏天你就不会有那么冷冰冰而舒服的手了。你还是一样毫不在意的笑,说,起码还能一起去看烟火祭嘛。

是呀。你这个骗子。艾斯。

 

Zoro醒过来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的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接着便撑着手坐了起来。腰间的三把刀轻微的碰撞着,他盘腿坐着,举目四望,是意外平和的场景,脚下是长得层次不齐的绿草,手触上去会觉得微微的刺,鼻尖可以闻到淡淡的泥土混合着水的清新的气味。天空给人一种轻飘飘浮着的感觉,下面是一幢幢小小的,各色屋顶的房子,石子路弯弯曲曲的绕在中间,再远一点可以看到一个风车坊,似乎都可以听到吱嘎吱嘎木头转动的声音。

绿发的剑士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朝心里想的一个方向走去。“迷路什么的……”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反正只要找到那个白痴就好了!”

Zoro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个地方太安静,声音在这里似乎被归类为触觉,你可以感觉到自己踩在泥土上,却听不到脚步声。这和他一开始预想的有很大的不同,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路过一条清澈的小溪,溪边的空地上有小孩子随意摆置的石块,看起来就像个奇怪的图腾。森林里有各种奇怪的动物,长着象鼻子的猴子,长着马脸的山羊,他们看到他时张牙舞爪的作势攻击,又在zoro拔剑的时候,高叫着跑走。Zoro登上了目之所及里最高的一座山,他的背上渗出了薄薄的汗,这里的天气很诡异,在刚才还是黄昏的夜色,现在居然有一种正午的炙热感。Zoro无意识的踢踏着脚下的泥土,现在似乎进入了个尴尬的境地,他一开始以为很简单的事情,如今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他的脚随意的在地上踢踏着,他忘记询问这样的状况可以持续多久,该怎么离开,要是没法离开该怎么办。这些刚才没来得及多想的事儿在脑子稍作停留又很快的消逝,没有什么比找到那个笨蛋更加的迫在眉睫。

那就去看看烟火祭嘛。

一个很轻的声音。或者准确的说,这是zoro进到这个世界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声响。很轻很轻,而且很快,世界又归于无声。

Zoro皱着眉,他熟悉那个声音,他抬头,远处突如其来的爆炸开一朵绚烂的烟火。那里的天空变成了浓重的夜色,而自己的头顶依然是艳阳高照的正午。Zoro没有多少迟疑,抬脚向烟火处跑去。

大概是走错了很多路,但似乎又像有人推着自己在走一样。Zoro在穿过一片树林后,来到了开烟火祭的空地,章鱼烧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碳烤的声音(当然这种滋滋也只是感觉到了而已),五颜六色叫不出名字的糖果在风中飘散着腻腻的甜味,捞金鱼摊子前的水缸里一尾尾小小的鱼摇着尾巴吐着泡泡。各色的烟火一朵接着一朵的绽放,却听不到声音。

Zoro在这个时候有些焦急。

“喂。”zoro试着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这让他霍然紧张起来。

【也许会一直一直找不到哦。】

那个声音盘旋在脑子里。

【不想见的话,怎么样都是找不到的呐。】

又想起那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你说对吧,zoro先生?】

Zoro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他跑起来,带着一种即使是徒劳也要做些什么的想法。

该死的连奔跑都没有声音!

跑出这片空地再往前就把烟火祭甩在了身后,本来也就是个没有什么声息的东西。但是再往前就走不下去了,一片黑暗,就像世界的尽头一样,走过去就像被看不见的墙挡着。

只能往回走,还是那个安静的烟火祭。

“luffy!!”zoro喊了一声。你个混蛋啊。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出来。可以感觉到那个家伙就在身边,但是看不见。混蛋,你真的在躲着我吗?

“哟~zoro,你在喊什么啊!”依旧是那糯米似的,听起来似乎总是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而伴随着这个声音,所有的声音也在那一刹那涌进了zoro的耳膜,有小商贩们热切的呼喊,人们木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独有的声响,烟花爆裂的声音也紧跟着瞬间便近在咫尺。zoro扭过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笑脸,嘴巴大大的咧着,眼角下那道疤痕因为笑而掩藏在褶皱里,细瘦的四肢,以及挂在背上的那顶草帽。

找到也太容易了一点吧。这个时候,zoro又这样想起来,完全忘了前一刻的焦急。

“zoro怎么会在这里?”luffy眨了眨眼睛。

“嘛……”zoro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此刻周围只有自己和luffy两个人,声音却分外的热闹。那个家伙在自己面前无所谓的笑着,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小心啊,zoro!”luffy这样一边叫着一边伸出手把zoro拉过来一点,紧接着两个凭空出现的孩子互相追逐着从zoro的身边擦了过去,他们笑闹着踩过zoro刚才站立的位置越跑越远。周围开始出现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穿着质朴的和服又或者是一般的家居服,走过luffy和zoro的身边。Luffy笑着松开了手,然后这些人群又渐渐消失无踪。

只有被碰到才可以看到全部吗?zoro这样想着,便伸出手又攥紧了luffy还没有收回的手。Luffy在那一刹那露出疑惑的神色,却又在下一秒咧嘴笑开来。

“Zoro,zoro,去捞金鱼啊!”他笑起来,并且不由分说的拉着zoro开始奔跑起来。他们停在一个老伯伯的金鱼摊前,即使被luffy抱怨,zoro也固执的不松开自己的手,于是船长大人只能鼓着脸单手一次又一次的打捞着那些狡猾的鱼,任由水花溅在他们2个的身上。在路过章鱼烧摊子的时候,luffy翻遍了自己的口袋只找到了少的可怜的几个铜板,于是luffy只好留着口水在摊子前用望眼欲穿的表情看着,他说等等就好,zoro吐槽说吃了这么久白食的你还在乎这一次吗,结果却使得对方理直气壮的指出,如果在烟火祭吃白食的话就太没有男人的气概了,这种完全不存在逻辑性的回答。于是zoro只好一边面无表情的正视着章鱼烧摊前那笑的很好看的老奶奶,一边狠狠的把每个路过张望的家伙给瞪开。

“要是……在,就好了。”Zoro听到luffy模模糊糊的咕囔了一句什么,有些字眼被刻意的咬轻,囫囵吞下去。小孩子一样,即使被自己抓着手,也不自觉地移动着手指,时轻时重的摩擦过掌心。

是在不安吗,这家伙。

即使这样想。Zoro却一点没有问出的打算,他无意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了沉甸甸的重量,伸手一掏居然是贝利。果然是什么都可能的世界啊。于是章鱼烧危机解除了。Luffy往自己的橡胶嘴巴里塞着章鱼烧的同时,口齿不清的欢呼着zoro好厉害,就好像……那样……会变魔术……一类的字眼。

像谁呢?那样小心翼翼的,连名字都不想念出来。

zoro紧了紧自己的手,顺便擦去那个家伙嘴角的酱油。一瞬间,宠溺的都不像过去的自己。而zoro也在luffy的眼中捕捉到了转瞬即逝的困惑和失落。但两个人依旧什么都没有说。接着,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光顾各种其他的小吃,玩打气枪,买了气球每个人绑在身后这样的事情,zoro也好心情的没有拒绝。

心满意足的玩够后,他们肩挨着肩的坐在祈福庙宇门前的石阶上,烟火暂歇,人们唱歌的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忽。Zoro的手依旧牢牢的抓着,手心里沁出的汗把两个人的手掌弄得有些粘腻。Luffy摇头晃脑的哼着zoro不知名的小调,问起来时说是自己家风车镇的童谣。

“luffy……”

在这个时空里保持正确的判断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在进来之前就被这样告诫过,因为这里是一个梦境,这里一切的法则都为做梦者所指定,于是这里的确可以一边黑夜一边白天,这里怎么吃都无所谓饥饿或饱腹,走得久了不会真正意义上的疲惫,时空被分割,人的样子可以随意的变化。虽然进来后,发现这里好歹还是个人类生活的样子,而不是骨头肉晃着两条腿到处跑,野猪身上就是7分熟猪排(不,我真的不是在吐槽“美食的俘虏”)什么的,让zoro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但是……

Zoro认真的看着身边的luffy。从见面到现在,zoro基本上算是目睹了自己船长成长到17岁的全过程,刚见面的时候是17岁大大咧咧熟悉的样子,捞金鱼的时候,一下子好像3档后遗症,其实准确的说,只是缩小到了7岁小孩子的样子,连声音都稚嫩了很多,接着大概年岁在一点点的增加,个子慢慢的长起来,不过玩打气枪的时候,又一瞬间从十多岁跳回到7,8岁的样子,而现在坐在身边安静哼歌的luffy大概是12岁。嘛,这些他本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听到呼喊,luffy扭过头。

“怎么啦,zoro?”

“你在等什么吗?”

“啊?”

“啊……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要做什么?”

“zoro你好奇怪啊!^0^ 当然是在看烟火祭啊!”

“喂! = =+”

自家船长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那种挑战人类嘴角弧度最大值的笑容果然是只有橡皮人才可以吧,不过却不是自己完全熟悉的那个样子啊。这样想着,zoro就忍不住去摸luffy的脸,那道微微凸起的疤,头发比自己认识的那个luffy要更长更柔软一点,脸似乎也更软更圆一点,鼻息拂过指腹,身上和自己的船长不同,泥土青草泉水的味道取代了海洋的咸味。这就是luffy出海前的样子,不是自己的船长,而只是一个叫luffy的少年。

“呐,zoro。”luffy突然按住了脸上zoro的手,脸无意识的向掌心磨蹭,最后紧紧的贴着,“zoro的手好凉呐,很舒服呢。”

“哈?说什么傻话!哪有啊喂!”

“哎!小气,不要抽走啊!”又是这种无意识的撒娇必杀音啊!你这个白痴!

完全无视剑士穷凶极恶,迫不及待想要抽出手的脸,luffy只是更加用力的把对方的手贴紧自己的脸。此时是14岁的还没有完全退去婴儿肥的少年的脸,力道也不似17岁那么大,身体蹭过来的热量却丝毫不打折。这个白痴!你又不是我船长,你在耍什么宝!一边内心抵触着这种亲近一边还是不争气的脸红的zoro干脆用另一只手去推这个家伙的脑袋,却完全忽视了自己非要区分出两个Luffy这样的别扭。

总觉得这个家伙不是自己认识的luffy,虽然一样的大胃王,一样的白痴直线思维,一样的夸张笑容,一样的呼唤着zoro,但你的眼睛里,到底看到的是谁?

在这样奇怪别扭的认知下,zoro心底生出了没来由的愤怒,他一点也不想管这个14岁luffy的事情,他只想找回自家的船长,那个眼睛里看的是自己,没有隐隐的忧伤,不会在空隙的瞬间露出想着谁的寂寞的神色,那个会紧紧地搂着自己撒娇,那个身上带着海洋的味道,那个人身上每一道疤痕他都知道来历,那个坐在狮子头上活力四色,任性的喊着去冒险的家伙。

所以啊,眼前这个我“不那么认识”的家伙,你不要哭啊。混蛋!

 

 

意识到的时候,掌心已经湿了。

去抵住对方的手被对方一并霸道的抓过去捂住了脸。那个家伙就那么低着头埋在自己掌心里没有一点声息。

在哭呢。

Zoro撇开眼却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如果是17岁的那个家伙,大可以狠狠的敲上一脑袋,去揉他的头发扯他的脸,问他是怎么了,是饿了还是又被暴力厨师给揍了,还是欠nami钱被骂了?而眼前的你,却是觉得怎么安慰你都不对,你为什么哭了,我是否是那个有资格安慰你的人。Zoro开始彻头彻尾的讨厌起这个地方,在他的世界里,他从来不需要犹疑,他只需要握紧自己手中的剑,身边就是luffy和同伴,毁灭亦或开创,踏踏实实的就可以去面对。他不畏惧艰难,也不畏惧死亡,因为身边总有个笑的没心没肺龇牙咧嘴的家伙。你在,那么一切都好。

而这里太不一样了。

Zoro知道他自己等待着的事情就要来了。自己进入这个梦境,自己去找这个傻瓜,自己陪着他玩到现在的那个目的。在面对luffy无声恸哭的时候,说出来,是那么的艰难。

“Luffy……”

在这个世界上,海军不能容忍一切背弃正义的存在;世界政府不能容忍历史的揭开;红发Shanks不能容忍侮辱自己朋友的家伙;伊娃不能容忍没有了女装丝袜;Nami不能容忍有人打她贝利的注意;Franky不能容忍自己的这周不够super;Brook不能容忍自己的爆炸头被疏于打理;Robin不能容忍有人破坏历史遗迹;Chopper不能容忍和伙伴们分开;Sanji不能容忍有人侮辱女士和食物;Usopp不能容忍有人说梅丽的坏话;而Zoro,不能容忍自己的船长不那么“傻瓜”。

“你这样弄的话,手就不是你喜欢的,凉凉的了吧。”

绿发剑士只能小心翼翼的说出这样没头没脑的话来安慰,即使说的时候,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说出:

Portgas•D•Ace,已经死了。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能起作用显然出乎zoro的意料,因为luffy似乎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再抬起脸的时候,又是那17岁的样子。他胡乱的抹了抹脸,然后毫无诚意的说着“抱歉把zoro的手弄脏了”这样的话,接着就开始扯些比如刚才的章鱼烧真好吃啊,现在突然又好饿,又或者刚才差点就捞到那尾红色的金鱼了,如果zoro你松开手就好了这样无关痛痒的话。而zoro也只是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的嗯啊表示几声赞同或者抱怨。

烟火祭在此时进入了最后的高潮。巨大的烟花突然绽放在天空,明明是在山下点燃,爆炸声却大得就像在耳边。红色绿色紫色白色,不同的光落在两个人的身上,然后又消失。夏日所特有的闷热,就好像黏在皮肤上甩不掉。同样的,还有两人间心照不宣的沉默。

“谢谢zoro来陪我告别啊。”

Zoro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来得及睁大眼睛,死命的瞪着luffy。可是刚才小声说这句话的孩子已经扭过脸去,一眨不眨的看着烟花出神。他黑色的眼睛还带着没有干的湿润,嘴角边却微微有着笑意。最后一朵烟花也凋谢了。世界黑暗而安静。Luffy拍拍屁股站起来,他的左手还被紧紧地握在zoro手里,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在嚣张放肆的鼓噪。

“Ace他,已经死掉了。”

Luffy这样说的时候,止住了笑容。

“所以,来堂堂正正的告别吧。”

 

“恩。”

Zoro这样回答。

虽然他其实想说的是:我会陪着你。无论怎样。

 

 

醒来的时候,luffy还安稳的睡在自己身边。Zoro侧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手被那个家伙死死地反握住,他的呼吸平稳,除了胸口处那道大大的交叉伤疤外,19岁的船长看起来没有多少变化。Zoro用自己的一只眼睛认真的看着luffy好久后,随后只是轻轻的叹息。 

“好温柔的眼神呐。”依旧是那种戏谑的语气。

Zoro懒得抬头,或者说是不愿意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视线。只有一只眼睛了,当然要盯着最重要的存在。

“于是Ace先生的人情我算是还掉了。”说话者见讨不到乐子,很快倒是换回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所以说,这个梦的制造者其实是Ace?”

“恩,我曾经因为受到过Ace先生的帮助,所以为他制造了一个梦,我的能力是可以把人的思想梦境化保存。他说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在了里面。”吃了梦梦果实的少女隐藏不住话语里的感激,“当时Ace先生说,如果得到了他死亡的消息,希望我把他的梦作为遗物交给他的弟弟。”

“意外的倒是luffy先生先找到我要求做一个关于哥哥的梦。于是,我就只是顺手啦顺手。”少女笑着想去戳一下luffy的睡脸,结果却在剑士冰冷的注视下耸了耸肩,“Luffy先生进入的其实是Ace先生留下的梦境,但当你要求我让你也进去的时候,你其实进入的是luffy先生梦中的Ace先生的梦。哈~这样说感觉很奇怪吧。简而言之就是,你看到的,是Ace和luffy先生共同作用下的梦境。”说话间,少女已经踏上了自己的小船。她最后转过身看了一眼绿发的男人和他身边黑发的少年,“Ace先生当时还有一些话留给了luffy先生。”少女的目光在luffy脸上微微停留了一下后便匆匆移开,“Ace先生说,能和弟弟看烟火祭当然是最开心的,但是如果弟弟老是念念不忘什么的话,做哥哥的有时候也会很苦恼啊。”

在少女的船只消失在海平面尽头的时候,luffy睁开了眼睛。

 

“早安哟~zoro!”

“不早了!”

“哎,zoro不要生气嘛~话说nami他们呢?”

“嘛~大概总是会找来的啦!”

“……哈?”

“原来你就没有想过要怎么回去吗……喂,luffy!不准装傻!!!”

“不过很奇怪呐,听雷利大叔的介绍才来找造梦者帮忙的,不过完全不记得到底梦到了什么啊?话说那个女孩呢?”

“走了啦。话说luffy,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唔……完全完全想不起来了啊!”luffy苦恼的抓了抓头,“不过那个家伙不会骗我的啦!而且我想我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这样说着,luffy抓起草帽盖在了头上,“我现在觉得很安心,心里面空的那个地方,一直会空着。但是醒来看到zoro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觉得就算心的那里空了一块,也不会很难受。恩,就是这样!”

沉默片刻后,zoro毫不犹豫的狠狠敲了luffy脑袋一下,随后又重重地压在他的草帽上。

“什么呀混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我的弟弟,就托付给你了。”在脱离梦境的那一刻,那个声音是最后的梦呓。

 

无论是多么美好的梦,只能做一次。当然,如果是恶梦的话,也只会做一次,这大概就是梦境的神奇吧。

 

“喂,luffy……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嘛,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去看一场烟火祭。”

“哎!zoro,你为什么脸红啊?啊哈哈哈哈,好好笑啊!”正直的提问。

“混蛋!老子要砍了你!!!!!”气急败坏。

 

 

7岁的luffy会很认真的盯着每一尾游动的金鱼,10岁的Luffy会大口大口吃着章鱼烧,12岁的luffy会用脚板踏着拍子轻声的哼歌,14岁的luffy会埋在自己的手掌里哭的一点儿声响也不带,17岁的luffy会站在那个山崖上一遍一遍喊着Ace的名字……

这样那样的luffy被留在了睡梦里,梦已经醒了。

而19岁,20岁,21岁,22岁,23岁……以及等等等等的你,我会奉陪到底。

在梦境之外,现实之里,不离不弃。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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