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幻城同人][熊释]少爷不可以(5 / 7)

全文链接tag: 少爷不可以

CP:熊王辽溅/樱空释

Rating: 粮食向,非无差,斜线代表攻受。

Warning:现代AU。粗口,三俗,三观不正。肯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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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别人看我脸色,你给我脸色看

  

  樱空释最终烧了三天三夜才醒。

  他再不醒,辽溅可能也要去看医生了,因为不可描述的原因。

  给樱空释找的主治大夫已经去看医生了,因为在辽溅询问病情的时候,这个医生扶着眼镜一本正经地回答:“病人以前没受过这么严重的鞭伤,现在会发烧是因为发炎,其实是身体免疫系统自我修复的过程,您不要太担心,这其实还是有好处的……”

  医生说完,看了眼狗头军师的眼色,继续安慰辽溅:“都说发烧防癌的,大佬。”

  辽溅翘着二郎腿摸着刚刮了胡子滑溜溜的下巴似乎在回味什么手感,末了轻描淡写挥挥手:“帮这个棒槌提高下免疫系统修复能力。”

  (以上一段是作者胡诌的,大家不要相信,都是伪科学)

  

  樱空释彻底醒来的时候,是饭点。

  他感觉一阵清爽,身上热烘烘的却不觉得黏腻。

  他支撑起身体,能感觉到骨骼在皮肤下咔哒咔哒直响。

  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从他肩头滚下去,从样式到裁剪到档次都只配得到樱空释亲蔑的一瞥。

  貂皮下面露出花纹更加惨不忍睹的被套,樱空释立刻把被子掀了,双腿着地胳膊一撑人没站起来就一阵头晕。

  他听到一声吸气。

  手里捧着塑料盒饭还在吧唧嘴的陌生男人盯着樱空释几秒,立刻转身撩起嗓子就嚎:“大佬,小逼崽子醒咧!!!”

  这个称呼模式有点耳熟。

  一阵脚步可以跟坦克行军媲美的咚咚咚声咚咚而来,接着,更眼熟的人出现在了门口,对方愣了下,又咚咚咚碾压到自己床前七八步的距离,生生停了下来。

  辽溅。

  樱空释抿了抿嘴。

  前•熊家掌舵辽溅。

  “你权夺回来了吗?”

  “你还好吗?”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樱空释皱了皱眉,辽溅却眼角眉梢瞬时挂满了笑意。

  “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辽溅掀了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的笑起来。

  他刮了胡子,穿着干净的衣服,头发也剪了,身上也没那难闻的味了。

  看来是赢了。樱空释吐出一口气。那对哥还有点用。

  正想着,辽溅又走近了几步,他没出声,就盯着樱空释打量。

  樱空释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最后的记忆是艳炟把自己从烁罡那个智障手里要了回来,还答应了去给自己找医生。这里看着不像是火家的地盘,自己身上的睡衣睡裤也是从没见过的。

  “我就给你穿了个衣服,毕竟你当时啥也没穿。”辽溅看着樱空释盯着衣袖发呆赶紧解释。

  樱空释投给他一个“哦”的眼神。

  “我睡了多久?”

  “整三天三夜。”

  “真的?”奇怪,那我怎么嗓子不干……

  樱空释轻轻咳了下。

  “你渴?”辽溅熟练地从桌上抄起半杯水递过去,摸一摸水温正好,桌上还一把小汤勺。

  樱空释慢慢地喝,喝完了辽溅多此一举从他手里接过去再放在桌上。

  樱空释动了动脖子,没什么自觉的勾着衣领往里瞧了下,烁罡打下的鞭伤都在,现在已经变成了纵横的暗紫色,处处透着一股药味。

  “你给我上的药?”

  “不是不是,上药擦身子什么都是护士姐姐干的,很,很,很漂亮的。”

  樱空释面无表情地望着辽溅越来越红的脸。

  “恩。”他慢慢的说。

  “好歹你帮过我一回,我救你一命算扯平了。”

  樱空释又不接茬了,瞪着亮澄澄的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你,在想什么?”

  樱空释挑起眼,露出一脸“你怎么还在这儿”的,真诚的,疑惑。

  辽溅刚才看着樱空释撩领口,在下腹,不可控制燃起的火现在一路烧到了肝。

  这小崽子醒了怎么比睡着欠揍这么多。

  辽溅捏了捏拳头,到底没再说什么,他转身出门,片刻又端着个碗回来了。他走的健步如飞,碗里的汤却一滴没洒,一直到膝盖挨上软绵绵的床垫,才停下。

  “喏,给你。”

  “什么?”

  “鸽子汤,今早刚煲的,没歇过火。”

  樱空释迟疑了下,准备伸手接。手腕刚抬起一点,辽溅又把碗拿开了,他用脚挨了挨樱空释的脚尖,示意他躺回床上去,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

  “烫的,喂你得了。”辽溅自顾自的晃动着调羹,“张嘴吧。”

  樱空释的眉又皱了起来,特别是看到辽溅还吹了吹汤。

  “我不喝。”他往后躲了躲,“我不喜欢喝鸽子汤。”

  “你拉倒吧,这几天听你叨念叨的我耳朵都起茧了。”辽溅又往前送了送勺子。

  樱空释死抿着嘴,两只手揪着膝盖上的貂毛,恨不能揪下来似的。

  不过,毛还没揪下来,辽溅的肝火已经被他揪上来了。

  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睡老子的,老子八百年没伺候过人你现在给我拿什么乔。

  老子有的是办法给你灌下去!

  ‘是不是要我嘴对嘴喂给你喝啊……’

  ——这句话辽溅舌头上滚了半天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作为一个在军火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辽溅当然不是喝养乐多长大的,熊氏家族自古以来就民风开放,作风彪悍,辽溅前三十年也基本是呼风唤雨,兴风作浪过来的,能跟辽溅说个‘不’字的,一只手数的过来,但绝对没有樱空释的名额。说到底他也就是个被火家弃之不顾的小人物,辽溅把他救回来后也没见人来找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灭口灭的实在太干净让人无从查起,搞得辽溅老遗憾了一阵子。

  辽溅一动不动端着个汤碗继续想你个小屁孩到底跟我能什么呢,爷稀罕你你还不感恩戴德五体投地宣誓效忠你还等着我给你搞个剪彩仪式哦!信不信我真办了你啊,你以为你未成年喏!

  ——然而他大约,可能,应该,就是,不敢办他的。

  这很神奇,后来辽溅跟潮崖坦白的时候,指天誓日表示自己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不不不,贼心其实也是没有的,就是看他目中无人的样子欠收拾,忍不住就想欺负他一下,“可怎么说呢,总感觉释少爷凛然不可轻犯”,“可远观不可亵玩”。

  听着的潮崖吊起眼梢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这是孵蛋呢,要人又要心,我和片风是回来的早了,不然卡索大概要叫你‘弟妹’了吧!”

  狠狠把辽溅燥了一脸。

  这是发生在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的事情,及至眼前,冰家还在水深火热,辽溅也还不知道自己真的被冰家小少爷救了又救了冰家小少爷,潮崖和片风还有几天才能找上辽溅的门,兄弟还没有相认,辽溅还没有真的哭唧唧,千言万语——

  ——也只不过辽溅求着樱空释让他喂他一碗鸽子汤而已。

  “喝吧。”辽溅缓着口气,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工作人员,与服务对象语言不通,却又心甘情愿,“喝了才能好的快嘛,医生说的。”

  快被辽溅打死的医生,现在还要继续背造谣传谣的黑锅。

  这个理由显然很打动‘樱小白兔’,他的十指松开了,又看了眼油都撇干净的汤,“你不要吹,我不怕烫的。”他低下头,几缕额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来挡住眼睛,淡粉的唇含上白瓷蓝纹的汤勺,缓缓吸进浅金色的汤汁,小喉结在领口遮掩下若有若无的滑动,牵扯出活色生香的曲线,带起小小的震颤顺着汤勺一路传递到辽溅的指端。

  肝火有向下回家的趋势。

  辽溅疯狂脑补异形猛肏哥斯拉来减少下腹压力,终于把一碗汤喂完了。

  一身汗的辽溅端着碗站起来,膝盖都想打颤。

  “那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啊,释。”

  那个称呼就这么瞬间从辽溅舌尖上高台跳水了,吓得辽溅说完内心一阵狂跳。他的确有几分惶恐的看向床上的“释”,对方只冲他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看起来真他妈的又乖又甜,随后就裹进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辽溅的手在那头依旧蓬松的头毛上方抚了又抚,最终没有落到实处,只遗留黑色的影子滑过对方白皙的额头。他脚踩棉花的从房间里飘出来,像只熊掏了半天蜂窝终于舔到一口蜜一样,非常,飘飘然。

  

  在床上又躺了一天樱空释再也不愿意躺着了。

  他穿着辽溅给他买的衣服在辽溅的大宅里晃荡,东看看,西摸摸,很有领导下基层慰问乡民的派头,辽溅也不生气,就看着人背后一甩一甩的帽兜,给自己的审美点了个赞。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辽溅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高背的老板椅上,及时地睨了眼坐对面小椅子双手规规矩矩放膝盖上的樱空释,“密码不行,你不要给我搞事。”

  还没来得及搞事的樱空释滚了滚眼珠子,开口依旧是那清清淡淡的调子:“你不给我也没关系,记得你是冰家的同盟就好。”

  辽溅一扬下巴:“老子当然知道自己是哪边的,你最好也给我消停点,别再跟姓火的搞三搞四。”

  辽溅天生是个大嗓门,这一吼完,便衬得房间里一时安静的很。樱空释没再说话,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毕竟大病初愈,脸上没多少血色,阳光薄薄地落了他一肩膀看起来也没能暖和多少,倒有点像个将化未化的雪娃娃。

  辽溅心里愈发的不痛快,倒希望他赶紧再说几句,随便什么都好。

  可樱空释就是不看他,双目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静的越久,辽溅越不知道手往哪里搁。不知哪个长眼的小弟今早孝敬了一袋糖炒栗子正撂在桌角,微微抖开,香气扑鼻。辽溅用手指把那袋子勾过来,噼噼啪啪剥起栗子壳来,剥好了也不吃,渐渐就在面前隆起座栗子山来。见堆得不能再高了,辽溅心满意足地搓了搓手,大掌一推,送到了樱空释的鼻子底下。

  “喏。”他清了下嗓子,对上樱空释看过来的眼,“甜的。”

  樱空释很明显地愣了下,迟疑了会用指尖捏走一个栗子。要说这小崽子真是擅长搞事,好好的一座栗子山,他不拿最顶尖上的一颗,偏偏从半山上拿,一拿走,栗子山就塌了,一颗小栗子咕噜咕噜滚到了辽溅面前,被他一把按住。

  辽溅手腕一翻,栗子丢进嘴里,却发现没想象中的甜,肚子里又忍不住开始问候小弟的妈。

  而这个时候樱空释已经开始吃第二颗了,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一口一个不见停的。

  “喜欢啊?”辽溅边笑边又开始剥壳,他手掌大却灵活得紧,兴致来了,剥的飞快,就差没有当街拉个场子表演了。

  哔哔啵啵正热闹着,冷不丁窜进一声“谢了”。

  辽溅正专心着呢,随口“唔”一声,又剥了两个才反应过来,猛然抬眼去看樱空释,接着又夸张地跑到窗户口直往外看。

  “你看什么?”

  “看今天太阳到底是不是从西边出来!”

  “太阳都升了那么久了能看出来什么?”

  没想到樱空释这么认真的回答自己,笑意搔得辽溅喉咙痒,他回头看他,正巧也看到他唇角转瞬即逝的一抹笑。辽溅终于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憋都憋不住。

  “居然还能得你一声谢谢,没吃过啊?”

  樱空释动到一半的腮帮子停了下来,他直愣愣望着辽溅,居然有点脸红,好一会儿才缓缓咽下去。

  这对望的几眼,于辽溅真是前所未有的惬意。

  樱空释却又不再看他了。

  “烁罡有几个藏货的仓库我知道地方,你带人去扫下,扫到什么吞什么。熊家这次也挺伤的,正好补补。”他的口气稀松平常,仿佛就是招呼辽溅出门去买趟东西,“东港口的247,356箱子,北城赤色大道的名达仓库13,南城穗垣大道118号,长龙道49号和天星苑5幢丁单元302和地下室。”

  “你怎么知道的?”

  “当初我跟在艳炟身边的时候听来的。”

  辽溅皱了皱眉。

  樱空释对于自己受伤的事并不愿多说,辽溅问了主治大夫千八百遍小崽子有没有被占便宜对着樱空释那张清汤寡水脸倒是一个响屁也放不出。樱空释报这堆仓库熟悉的就像说自家园子,除了集装箱连私房都有,实在不像随便一个小助理该知道的档次。

  “你不信我?”樱空释瞅着辽溅没动静,默默地点了点头,“也是,你好像也没信过我什么。”

  语气说不上是生气还是难过。

  “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辽溅略微想了下就摇了摇头:“真要是陷阱你一口气报的也太多了,哪可能让人踩完一个又一个。再说了,如果是陷阱,你跟我一起去了搞不好就让你溜了,你人在这,我还能回来打你屁股。何况……”

  “要你相信我,需要你编排这么多理由吗?”樱空释冷不丁的打断让辽溅噎了下。他想他是该生气的,一个小俘虏这么没大没小的,然而比生气更快漫上来的懊恼。

  “何况……”辽溅大力地摆了摆手,“我已经信你了。”

  这句话说的又慢又有力,说完让辽溅顿觉轻松。对面的樱空释手指正搓着一颗栗子在桌面上滚,听辽溅说完又抬头看他,这次比上一次的对望时间更长更久,还是那种寂静无声独独一对眸子凝着你的眼神。

  “那你相信我是冰家的人了?”

  “呃……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你,当然我也很久没去冰家走动了,凛弨也不能三天两头跟我这种纯黑道混一起。唉,我其实也没多待见冰家,也就比火家多待见一点。你要的密码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卵用,但是对冰家很重要,你还是个小孩子你不懂,这玩意儿是我拿家族名声发誓的,我不能……”

  樱空释意外耐心地听着辽溅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唱独角戏,辽溅不敢停,不知道为啥,就是搜肠刮肚的想着得把这谈话进行下去,终于说的口干舌燥弹尽粮绝一口气上不来的当口,樱空释前倾身子,把那颗不知滚了多久的栗子塞进辽溅的嘴巴里。

  辽溅嘴巴一合,挺甜的挺糯的就是放久了有点凉。

  玩了这么久都脏了你他妈不吃你喂我!

  然而辽溅心里比嘴里还甜。

  辽溅盯着慢慢坐回去的樱空释发呆。

  “我没吃过,挺好吃的。”

  辽溅脑子转了几个弯才知道樱空释这算是在回答之前之前之前他的话,辽溅意识到樱空释现在心情很好,因为心情很好的樱空释会发光,虽然也就萤萤一点的亮在他的眼睛深处但辽溅已经觉得够刺眼的了。

  这样就挺好的。辽溅想。

  辽溅想着以后每天都要去买糖炒栗子吃。

  辽溅想着又开始闷头剥栗子,恨不能双手同时剥给樱空释看。

  “既然你要自己去扫那几个仓库……”

  樱空释的声音又软又清的飘过来。

  “你把我说的那几个地点一遍我听听呢。”

  辽溅一激灵,徒手捏碎了一把栗子。

  

  扫火家的场子进行的很顺利,熊家扫了个满载而归。

  四个地点,辽溅一晚上同时进行,基本上派出了半数以上的人,剩下的大多都是这次夺权战役里受伤的病残。狗头军师听了他这个决定后,脚一软差点没趴地上。

  “要是全灭了怎么办?”狗头军师问。

  “要是扫了一个剩下的被溜了怎么办?”辽溅答。

  狗头军师还想再说什么,瞅了眼坐在辽溅身后柜子上悠闲晃荡双腿的樱空释就闭嘴了,颤颤巍巍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蓝颜祸水,妖孽误国,大佬你的江山要亡啦”这些话!

  等到狗头军师拿账本一笔一划盘算这次扫荡成果的时候,他满脑子又是“家有贤内助,能顶半边天,小朋友你坐船头,我老哥哥他岸上走,该出手时就出手啊……”这种颠三倒四的洗脑神曲了。

  由此可见,熊帮,从上至下的画风是多么的直白淳朴。

  辽溅琢磨这几个仓库的东西除了火家做生意的大货,估计还有很多是他们的私产,军火,走私品,现钞等等等等堆了满眼,查检的时候,辽溅很嘚瑟的让樱空释小盆宇挑战利品。

  小崽子也不客气,直接问了天星苑那房子里搜出的东西在哪,从里面扒拉出一支笛子。

  那笛子通体晶莹翠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笛身不长却雕工精细,捏在他五根葱白的手指间,愈发显得其夺目璀璨。

  “你还会吹笛子?”

  樱空释没理他,只是愣愣盯着那笛子,一会儿后细细摩挲,生怕弄坏了一点儿。

  “心上人送你的啊?”

  辽溅开始嘴贱了,看到樱空释脸一红后,内心那股嘴贱劲儿简直要榨出汁。

  “艳炟那个贱货给你的?我跟你说你别不学好,那种人……”

  樱空释冷哼一声:“不是她。”

  这个态度让辽溅很是顺了把毛。

  “那谁给你的?”

  樱空释甩给辽溅一个类似方才的眼神。

  辽溅又心里不舒服了。

  他发现,自从认识了这只小崽子,他的心脏就天天坐山车,前一秒高兴下一秒郁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瞧着你年龄也就我零头,你大腿还拧不过我胳膊,我是谁,我是H市军火商的龙头,夜能止小儿啼哭,日能,咳咳,日能少儿不宜,我这么被你欺负,还有王法吗?

  樱空释瞧着笛子脸上的笑意越浓,辽溅的脸就越黑,眼看着樱空释准备把笛子贴身收藏了,辽溅出手如电,一把把笛子抢过来。

  樱空释倏地一下转身,两只罩子戳戳戳就要把辽溅千疮百孔。

  “给我。”樱空释手一伸,辽溅往后一退。

  “别抢别抢,哎哟,当心坏了嗳,这东西瞧着就是孤品,我手笨,搞不好就捏碎了。”

  樱空释脸黑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处不显出蹭蹭蹭上涨的怒气值。

  他往前逼一步,辽溅就退一步,嘴上还不消停。

  “到底是哪家小娘子给你的啊,你这么宝贝?”

  “我个大老粗还没吹过笛子呢,让我玩玩。”

  “不乐意啊,不乐意你吹给我听也行啊。”

  “吹不吹,你吹不吹……”

  “不吹就不还给你咯,反正这是我扫来的,你也说扫到什么都归我了。”

  两人开始绕着家具兜圈子,樱空释倒不是追不上,只是每次拳头都扬起了,辽溅就作势要摔笛子,他就软了,一脸想打又下不去手的纠结,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可惜没什么水汽。

  那种欺负一下就哭得梨花带雨要人安慰的言情小说果然都是骗人的啊,妈蛋!

  ——辽溅先森很遗憾。

  两个人玩这种“你追我呀你追我呀嘿嘿嘿嘿”的游戏从室内一路追到了室外。

  樱空释抓住个机会,毫不含糊地一脚把辽溅绊了下去,他绊的很有技术性,就等着辽溅回头嘲笑他的时候出招。辽溅直接背朝黄土面朝天的摔了下去,他高举手确保笛子不磕地,后脑勺咂出一记闷响。

  “你他妈……”

  樱空释压根没给他起来的机会,小腿一蹬就骑到了辽溅腰上抢那笛子。

  “……”你到底哪个高中毕业的,卫生生理课上过了没有!

  辽溅单方面开辟第二战争,进行天人交战。

  “给我。”从头到尾,樱空释就反复叨念这两字,现在他的小长腿夹着辽溅的胯,一双手拽着笛子的一截。笛子瞬间淹没在辽溅和樱空释的双手中,远看不知道两人手拉手在撸个什么……

  “你给我吹,不吹不给你!”

  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太对。

  可惜,辽溅后脑勺还疼着,躺在水泥地上一阵晕乎,他现在所有的感知都被下半身支配了,只因为那里有个外来热源正在对自己的小兄弟粗暴挺动。

  你很有天分哦少年……

  

  “姓熊的你在干嘛?!”

  “释——”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炸响在天空。

  辽溅感觉胯上的人一愣,接着身上一空。

  “哥——”樱空释叫着扑了过去,一脑袋就扎进了飞奔而来的卡索的——怀里。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扎的辽溅右眼皮直跳。

  他有些狼狈的在地上撑起,手里抓着的笛子还残留着两个人的体温。

  他想,释大概再也不会需要喝鸽子汤了。

  可惜了小花园里还养着一笼正新鲜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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