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海贼同人][萨路]神祭(03 / 17)(架空AU,奴隶梗)

前文戳:【01】   【02】

作者:diemoony

配对:萨波×路飞

声明:全架空AU,萨路非兄弟设定。黑!萨博预警。

=======================================

【03】


  即使罗西南迪一下渡轮就用跑的赶了过来,距离他和萨波约定会面的时间还是晚了一小时,当然这也不能完全地责怪他,因为对方恰巧把时间定在了周一的早上,而那是众所周知的海军上级军官例会的日子。为了不至于失礼这位年轻的公爵,罗西南迪在代步车还没停稳前就急匆匆地跳了下来,那让他摔了个嘴啃泥,而司机毫无怜悯,绝尘而去。尘土飞扬间,罗西南迪还是快速地跳了起来,向目之所及的跑马场奔去,他看到了迎风招展的彩色旗帜和精致的遮阳帐篷,帐篷下的桌子上放着精美的茶壶瓷杯,一碟饼干还有两张椅子。并没有人在等他。仆从们都恭敬地站在太阳底下,即使收到海军中校询问的目光也没有人出声回应。罗西南迪不好意思直接坐下来,他尴尬地站在帐篷边沿,一半身子被阳光烤热一半则晾在阴影里变凉,汗把他的头发狼狈地粘在额头上。可他并不在意这些,毕竟在海军里他也属于“好欺负”的那一类。

  他只在意萨波突然打给他的那个电话,那些在电话里他提起的事,那些他听说过的事情,那些他还不知道的,那些一会儿他们也许会谈到的事情,他在脑子里反复思考这些事情,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些,想得努力忘我,即使马蹄踩到眼前他也没有注意。

  所以海军中校罗西南迪又一次要几乎摔倒,所幸他没有,他没有摔个四面朝天全仰赖于他的好养子特拉法尔加及时赶到。对方在背后推了他一把,使他像个不倒翁般摇摇晃晃,但他最终还是站稳了,多少给海军争回些颜面。他抬起头,看到这个马场的主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逆光里只看得清对方穿戴整齐的轮廓,每一丝裁剪都礼貌疏远地规整着,接着他看到了个低垂着的马头,纯白色,真的没有一丝杂毛,鬃毛整齐顺滑,不逊于精心织造的丝绸,马蹄稳稳地踩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也看着地下,只有长长的睫毛在风的吹拂下不得不微微颤动,这种服从需要极为严苛的训练,这只“美人”一定吃了不少苦。

  然而罗西南迪没有时间深想这些,他抬手击肩想要躬身行礼,然而主人已经利索地跳了下来,在路过他的时候轻松地拍了拍他表示他并不在意这样严格的礼仪,他的养子就自在的多了,只是微微退开些,让路给奥特卢克公爵坐上那一看就很贵的椅子。

  萨波直到吃完了一整块曲奇,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茶,才询问怎么还不坐下来,鉴于帐篷里只剩下一张椅子而他们还有两个人站着,罗西南迪又被这小小的捉弄搞得手足无措,他不擅长应付这些,而特拉法尔加•罗——他 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坏,像一场早就酝酿多时的风暴。罗西南迪只得安慰自己脾气不好的养子,结果只得到了对方一记白眼,看来他是这里最不受尊重的家伙。他们又非常尴尬地纠结了会儿,罗西南迪有些滑稽地表述着也许他们可以一人坐一半,直到萨波大笑出声,笑完后,他比刚才看起来和善了许多。他甚至没有发出指令:说句话、拍个手、或者打个响指什么的,就已经有聪明的女仆搬来了新的椅子,一样的贵,围着桌子,让三个人看起来能进行一场完全平等的交流。

  萨波浑身散发着在舒适阳光下晒过的好闻的气息,罗西南迪接触过很多贵族,萨波像他们又不那么像他们,他像他们一样恪守上流社会的行为准则,举手投足间都是自小丈量好的礼仪尺度,这个尺度代表了尊贵与疏远,是把他们与普通人区分开的透明屏障,但萨波不像他们的点在于他也就“只像他们这么点”,其他部分的萨波是不可一眼看透的,简单来说,罗西南迪觉得萨波不像他打过交道的贵族那样“蠢”,他让他困惑。从萨波突然打电话联系他,准确来说是联系他鲜为人知的养子,预约一场秘密手术开始,罗西南迪就不得不克服天性的马虎,小心谨慎。

  毕竟,关于奥特卢克·萨波的风评,并不全是好话。

  

  没有人说话,两杯新上的热茶散发着微苦的气味。

  在比试耐心这项“游戏”上,显然萨波更胜一筹,因为最终还是罗泄气似地放下了翘起的腿,也许他真的等得不耐烦了,也许他想快点离开这儿,也许他只是不想再看到自己笨拙的养父继续用手指玩转杯子的白痴把戏。

  “你让做的事我已经做完了。”罗说,同时萨波摊开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

  罗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放到那手里,那是一个很微小的追踪器,需要借助用特殊的注射装置才能打进生物体内,激活后可以发送被追踪生物的身体数据和定位,当然这种追踪器造价不菲,大多只应用在国家参与的野生动物保护上。因为一开始的设计就没有考虑过要在生物活着时就取出来,这种微小追踪器几乎是默认一旦植入就不可取出的。

  萨波用两根手指搓撵着追踪器,它看起来和一颗普通的铁球没有区别,但小的多得多,却比黄金还要贵重。

  “这留在哪儿?”

  “一开始是打进血液里,随后会顺着血管流到心脏,之后一直留在那里。”

  萨波轻轻地抛起那颗“铁球”,又接住,如此几下,仿佛在把玩什么新奇的玩具,最后一次他稳稳地接住,握在拳头里,递到了罗西南迪面前。罗西愣了下,缓缓伸出手,萨波松开手指,让那颗追踪器稳稳落进对方手里。

  “只有这一颗吗?”这话是问罗的。

  “你觉得他值得被装上两颗吗?”罗嘲讽地掀了掀嘴角,“那会要他的命的。”

  “我只是要得到你的专业保证,在你养父的见证下。”

  收紧下颚的罗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很慎重的,像萨波期望的那样回答:“我可以保证,他的身上没有追踪器了,无论是这一种还是其他类型的。”

  萨波赞赏地拍了拍手:“遵照约定,今天你就会收到这笔手术的尾款。”他这时才把目光又投向罗西南迪那边,“这是你哥哥,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劳烦长官帮我还给他。”

  “什么?”

  罗西南迪当然听到了萨波的话,而且一字不漏。他当然也的确有个哥哥,他知道那是谁,但这个世界上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屈指可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陌生的公爵也成为其中之一。罗西南迪呆愣了几秒,追踪器却依旧紧紧地抓在手里。

  “这个很贵,他也不想搞丢了吧。”萨波笑眯眯的,仿佛是认真请求的神色。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给他。”罗靠在椅背上,不满已经写在脸上。

  “因为我想让人提醒他,有些事情一旦达成约定就要好好地遵守。每个人都有几个不喜欢被太多人知道的秘密,而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在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想这个道理,让他不想被人知道的弟弟去提醒是最好不过的了。”

  虽然萨波说得很慢条斯理也很有教养,但在罗听来就是一堆脏话,而且叽咕个不停。作为知情人之一,他知道罗西南迪和他那个“该死”的哥哥关系有多糟,他们应该只在彼此的葬礼上再碰面,或者这个也去他妈的省了吧。而眼前这个男人仰仗着贵族特权,毫不在乎地剥开他人的伤口,无所顾忌地大力翻找着,挖出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再把别人鲜血淋漓地抛弃。他感觉自从踏上这个岛后一直被积攒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点,让他想要踹翻眼前这张昂贵的桌子,或者那张有着可怕伤疤的脸。

  然而这当然也不可能发生。他敬重的养父,唐吉诃德•罗西南迪保持着捏紧拳头的姿势把追踪器放到了口袋里,看起来过分小心翼翼了。他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最终才讷讷地说:“那么……”他措辞着,“我们……我们应该……”

  “该告辞了。一路顺风,长官。”

  萨波说得很真诚,脸上却带着吩咐随从给他拿出门大衣的表情。事实上,已经有侍从过来给罗西南迪和特拉法尔加引路,那辆代步车又出现了,停在了不远处。

  萨波则是接过了递上的马鞭,他的马靴踩在草坪上发出挤压草叶的安静声响。

  “你会给他装个新的吗?”罗突然说,语气里充满挑衅,罗西南迪想要阻止他,但没人能让特拉法尔加在想说话的时候闭嘴,“我可以给你优惠点,说实在的,他的状况很麻烦,你得先治好他,才能让他吃得消下一番的折腾。”

  萨波像是没听懂似的扭过头来看他,手还维持着拽住缰绳的姿势。

  “毕竟他可比你的马贵多了,不是吗?”

  “你把他当作牲畜吗?真想不到呢……”萨波手扶着脸状似困惑地说,“你原来是这么看他的吗?真是残忍呢。”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要不是碍于身边的旁人太多,罗简直要喊出来了,把“他”像牲畜一样用铁链拴在墙边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不过,那玩意儿既然能够被你拿出来,就没有再用一次的必要了。”萨波平静地说,随后那匹马像是能听懂似的,微微伏低身子,让萨波稳稳地坐了上去。

  

  “你不该对公爵大人说那样的话。”

  罗西南迪站在军舰的甲板上,而罗背靠在栏杆上,他们已经离岛有一段距离了,可罗西南迪发现罗还望着岛的方向,怒气冲冲。

  “他和其他贵族一样让人作呕。”罗的刻薄现在无差别地对准了罗西,“下次别再让我帮忙这种不清不楚的事。”

  他俩都知道这是气话,鉴于萨波连唐吉诃德兄弟的关系都知道,一开始就顺从他反而是明智的。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任打任挨是罗西南迪的特色,罗比他早来三天,罗西南迪想知道那场“手术”的详情,但罗用眼神告诉他,他不会再和多一个人分享这件事了。

  “没有下一次了。”罗强调,想了想又说,“除非他跪着来求我。”

  “他只是脾气古怪了些,比起其他贵族他好说话多了。”罗西南迪停顿了下,“也聪明多了。”

  “所以我才讨厌他。”罗眯起了眼睛,刻有黑色纹身的手指扣紧栏杆。

  “他只是性格有些古怪。”瞧着罗阴晴不定的脸,罗西南迪开始想要让他赶紧忘记这茬事情,“公爵很小的时候遭遇了一场大火,差点丧生,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特别小心……没必要和他计较。”

  罗又瞧了自己养父一眼,摇摇头向船舱走去。

  “我看他是烧坏了脑子。”

  

TBC



评论
热度(171)
  1. 共1人收藏了此文字

© 『NEVERLAND』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