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海贼同人][all路][克力架×路飞]甜味派对(13 / 13 含番外花絮)

作者:diemoony

配对:克力架×路飞,卡二路,其实本质我觉得是大妈团→路飞的故事

不过结局真的非常all路了,所以修正了下标题 XD

分级:G

声明:以克力架为视角,时间线遵循原作卡二和路飞大战之后。私设如山。

是送给啾啾太太的~~抱紧紧!!!


前文:【1-3】    【4-5】   【6-7】   【8】

          【9-10】   【1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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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山治撑在地上,手捂住肋骨的部位,最终还是憋不住吐出一口血。
  索隆擦了擦眼睛,又擦了擦,才勉强把糊住眼睛的血给擦干净。
  “该死的,他那个奇怪的能力……”山治颤巍巍地站起来,之前的香烟早就在打斗中被拧歪了,但他又给自己点上新的一根。
  “变得很更强了呢,那么在这儿也不算亏。”
  “是呢。”
  两人沉默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扭过头去撇了撇嘴。
  “哈……都,都说了我……很厉害了。”路飞大口大口喘气着,继续在地上保持着弹跳,他身上的伤比之前的更多了,但更严重的是他完全混乱的呼吸频率,他眉目间显露出越来越无法隐藏的痛苦神色,“我一定会打败你们,然后打败草帽小子。”
  “一直草帽小子,草帽小子的,你能想起他长什么样子吗?”山治抖了下烟灰,眯起眼睛。
  “我,我想不起来了。”
  “如果是重要的敌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忘掉。”
  “闭嘴,我迟早会想起来的。”
  “努力想想呢,草帽小子,一定会有一顶草帽吧,是黄色的呢。”山治又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的话语却很温柔。
  “还是个路痴。”索隆不知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却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
  “每天嚷嚷着要吃肉怎么都吃不饱。”
  “个子也不高,却很能打。”
  “是啊,意外的是靠得住的家伙,不然也没法做我们的船长。”
  “明明是旱鸭子却永远坐在最高的地方,他啊,就是要所有人第一眼就看见他。”
  “很狡猾呢。”
  ““真想他啊,赶紧打完就能见到他了。””
  话音刚落,两人颇为气恼地又同时啧了声。
  “不要学我……”山治说到一半就闭了嘴。
  索隆更是连嘴都懒得回。
  似乎突然没有争锋相对的必要了。
  “你们不要说了,我,我头好疼……”路飞停了下来,脚踩在地上,他又坚持了会儿,最终还是弯下身抱住了脑袋。
  “上了。”
  “对不起啊。”
  就在这一刻,山治敏捷地踩上索隆挥出的刀,借着刀势猛然跳到路飞身后,在路飞转身时一把抱住了他,同时索隆也一步踏上,在路飞背后举起了那把白鞘菱纹的大快刀。
  
  “路飞!”
  早在这一切发生前,卡塔库栗已经向着沙滩上的三人跑了过去,而我紧紧跟着他,在我们身后,粘稠的糯米合围成一座坚固的笼子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草帽团锁在其中。
  然而在前进道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下的种子,在这时肆意长出张牙舞爪的荆棘,不仅拖慢了卡塔库栗的脚步,也阻挡了我们的视线。
  “路飞!”
  我的耳朵里不仅有风声,也有着草帽团们的呼喊,随着逼近,还有越来越大的海浪翻涌的声音。
  
  “砍下去!”
  山治紧紧地抱着路飞,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而索隆挥剑,却在逼近路飞的时刻刀身反转,刀背向下,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路飞的后颈,没有一丝犹豫地砍下。
  在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路飞在卡塔库栗眼前被一击即中。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嗯——”路飞咬紧牙关,只从嗓子里发出一声破碎的shen吟,他的脑门上憋出青筋,手也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身前的山治,然而下一刻他双眼一翻,吐出一口白气。
  四档状态解除了。
  力量的余波贴着地面四散而去。索隆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面容僵硬,山治仰面朝天躺着,金色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路飞安静地趴在他身上,脸贴他肩膀,眼睛死死地闭着。
  山治的一记咳嗽最终打破沉静。
  索隆迅速收刀入鞘,和山治几乎同时把路飞撑了起来。
  “怎么样?”
  “晕了吗?”
  我和卡塔库栗都沉默地站着,他没有在这时发动攻击。
  “唔……唔……”
  “嗯?”
  “啊——好疼!”路飞猛得睁开眼睛,一下子大喊起来,索隆和山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一愣,但路飞已经捂着自己的后颈继续哇哇大叫着,“好疼啊,好疼!真的好疼,好……”
  路飞眼睛一闭,往前一倒,这回则正好倒在了索隆怀里。
  ““……他是真的迟钝啊。””
  “你怎么又学我!”
  “砍了你啊!”
  然而两人突然又燃起的争斗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一个阴影落在了昏迷过去的路飞脸上,卡塔库栗冷漠地望着他们,对上那两道同样不甘示弱且恶劣的视线。
  索隆一手搂紧路飞一手再次握上了刀柄,而山治则穿上了战斗服。
  我们身后则响起糯米牢笼被大炮打碎的声音。
  卡塔库栗垂下眼睛,只是默不作声地凝视着路飞。谁也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当卡塔库栗抬起手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丝毫战意,他移动手指,目的是想摸一摸路飞昏迷的脸。
  索隆抱着路飞后退了一点。
  海浪声近在耳畔。
  卡塔库栗抬起头缓缓看了眼大海,再次把目光沉了下去。
  几秒后,一个大浪打上沙滩,把我和卡塔库栗连同路飞他们一起卷入深蓝色的海洋中,我努力挣扎着,看到甚平带着一群鱼人向我们游过来,我开始不断往下沉,一连串的气泡阻挡了我的视线,而我视线的尽头是路飞被索隆和山治拉着,向着头顶上方的,明亮的光游去。
  是太阳吧,今天其实是个好天气。
  而我,向着更黑更冷的海底沉去。
  
  
  切。
  虽然知道我肯定不会死,但呼吸上第一口空气后,我还是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感。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视线慢慢清晰,接着意识到大半个身体正泡在海水里。匆匆扫了眼,我就知道自己原来被关在一个岩洞里,洞外海水猛烈地拍打着礁石,激起的回声在石壁间回荡,天然形成的深潭成为关押能力者的最佳水牢。我只有脑袋露出水面,脖子以下都困在一张特殊的坚韧的网下面,而卡塔库栗就在我身边,和我一样露出一个脑袋。
  路飞躺在我对面的石台上,草帽团的其他人正紧张地围在他身边,甚平则坐在我和卡塔库栗的旁边。我想我并没有晕多久,因为路飞的情况不允许做过长的奔波,这里一定还在万国境内,但他们是怎么安然藏身在这里的实在很可疑,即使有甚平的帮助也不该连一点痕迹都没人发现,直到我看到布琳走进来,一切就昭然若揭了。
  布琳看了我和卡塔库栗一眼,紧张地深深鞠了个躬:“对不起,哥哥。”这时山治走过来,她明显地脸红了。
  啊,我们夏洛特家族的人真的都这么恋爱脑吗?我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同时听到卡塔库栗也发出同样的叹息。
  布琳手里还拎着那个小黑箱子,原来她早就把路飞被篡改的原始记忆偷偷拷贝了一份。她拿着那叠厚厚的胶片,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咬着嘴唇不安地看着山治。
  “布琳小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她,搞得布琳的脸更红了。
  “看什么看,你们想死吗!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吞吞吐吐地从捂住脸的指缝间看向草帽团成员,“路飞的记忆被封闭太久了,之前我从来不需要再给别人恢复记忆……毕竟都是一群渣滓罢了!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一会儿我给他恢复记忆会不会发生其他情况……”
  “发生其他情况是什么意思?”娜美焦急地问。
  “还是会想不起来吗?”布鲁克前倾身子,黑洞洞的眼睛吓得布琳一阵鸡皮疙瘩。
  “不是,是因为一下子想起太多可能会记忆混乱……哈哈搞不好直接就傻了呗!啊!这是瞎说的!我不是想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人的大脑一下子接收太多记忆,就算记忆都在,他也会有选择的接受一些,就好像沙滩上所有沙子都在,但我们只能看到表面的那一层,你不管怎么翻动沙粒,永远是最上层的被人看见。”
  “也就是说……他可能还是会不记得我们。”罗宾冷静地总结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把他这段时间的记忆剪掉呢?”乌索普突然说。
  “说得对啊!”原本都焉头耷脑的乔巴一下又开心起来,“乌索普你好厉害!”
  布琳抿紧了嘴,偷偷看了我们一眼。
  她的目光显然没有逃过娜美的眼睛,这个橘子色头发的女人转向我们毫不客气地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们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战力吧,记不记得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来,紧窄的丝网在我的脖子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不要太用力,克力架。”卡塔库栗在这时出声阻止我。
  娜美瞪着卡塔库栗,这个狡猾的女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豁然开朗的表情,她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把武器棒子直接戳到了卡塔库栗的脸上:“你不是有预见能力吗,一会儿布琳给路飞恢复记忆,会发生什么,你看见了吗?”说着,棒子一端威胁性的爆出闪电火花。
  “娜美小姐……”甚平在这时缓缓地摇了摇头,娜美看了他一眼,便又把武器拿离了一些。
  然而这些都未让卡塔库栗生气,他只是盯着路飞,最后说:“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娜美!如果我们擅自决定篡改路飞的记忆,那么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一直沉默的索隆在这时开口,他一说完,整个岩洞里大家都安静下来。
  山治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显然也赞同了这位死对头。他摸索了一阵口袋掏出香烟,抖了抖才发现烟都被海水浸湿了,他嗤了一声,把烟包重新揣回兜里:“如果路飞真的想不起我……们。”
  “那就创造新的记忆。”索隆扫视了一圈最终握紧了路飞的手,“都已经有这个觉悟了吧?”
  “没错。”草帽团的所有人便都这么决定了。
  
  即使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在这一刻,我也被这种气魄所震撼。
  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他们逞强装装样子,但看到草帽团成员的眼神,我相信他们已经做好了路飞想不起他们的准备。他们是义无反顾地信赖着自己的船长,这种信赖简直到了让人嫉妒的地步。
  我看到布琳坚定地点了点头,她甚至没再看我们,动手把胶片塞进路飞的脑子里。
  
  路飞的眼珠在眼皮下一阵急剧地转动,他的手抽搐了一下,立刻被敏感的剑士发觉了,即使刚才有了彻底的准备,这个时候他脸上的担忧还是无法隐藏地展露出来。年轻的剑士跪在路飞身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所有人也都围了上去,完全遮住了我的视线。
  “喂,喂!”
  没有人搭理我,就连甚平都站起来伸长了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路飞的大喊,一群人被他大力地推开,也许这一反应太突然,索隆都没来得及抓紧他,布琳被他推到了一边,而路飞则抱着头满地乱滚。
  “啊,啊,香克斯,香克斯,你的手!”
  “爷爷,爷爷,我不要走,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喜欢山贼!”
  “好疼啊,脑袋要裂开了!”
  “艾斯!我们做朋友吧!”
  “……除了你我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呀!”
  “萨波,萨波,萨波呜呜呜,萨波!我好想萨波!”
  他胡言乱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也许是太疼的缘故,路飞开始拿自己的脑袋撞任何坚硬的物体。
  “艾斯走了好寂寞呀,不过没关系,我也要出海!”
  “哇,好饿……”
  “有同伴了真好呢!”
  “看我把你揍飞!”
  “索隆、娜,娜美、乌索普……山,山治。”
  “原来不能吃啊……”
  “出海啦!!!!乔巴!”
  “好疼!好疼!不!我不觉得疼!”
  “啊啊啊啊……”
  “做船长……原来这么沉重……”
  “罗宾,快说——”
  “弗兰基,我要看机器人!”
  “你在说什么呀,我帮你把影子抢回来就好啦!”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混乱中的路飞力气大得惊人,乔巴和乌索普都被他甩得撞到了墙上,罗宾虽然用变出的手拉出了他但还是不能阻止他疯狂撞头的行为,甚平站了起来,摆出了正拳的姿势,布琳在这时扶着墙爬了起来:“不可以,他不可以再受到大的撞击了!”
  刚准备出手的索隆和山治硬生生从他身边错开过去。
  “一起抱住他!”索隆一声令下,所有草帽团的成员们都冲了过去,按胳膊的按胳膊,抓腿的抓腿,大家紧紧地压住了他。
  “你们松开一点,他要不能呼吸了!”乔巴尖细的嗓子从中间飘出来。
  “啊啊啊,我连一个同伴都救不了,我太没用了,啊啊啊啊!”
  “艾——斯——!”
  我从没想过路飞会发出这么撕心裂肺的声音,我在水里一阵挣扎,努力想要挣脱束缚,这时,我听到一阵激烈的水声,接着鼻子里就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卡塔库栗的手扯破了网,但因为不能使用能力的关系,现在他的手臂上鲜血淋漓,被割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他一挣脱出手,就变出糯米把自己和我拉了出去,没顾上喘息,他快步跑到路飞身边,在草帽团众人惊惧的目光中,他转换了坚硬的地面。
  卡塔库栗见闻色的预见只有在他失去冷静的时候才有可能失效。
  我看到草帽团们发出的攻击准确无误地打在他身上,而他一下都没有来得及避开,被洞穿的糯米身体渐渐恢复原样,但那些夹带霸气造成的伤口却留在了身上。然而卡塔库栗并不在乎这些,他跪在地上,血液溅到洁白的糯米上,凝固成一条通向路飞的轨迹。变软变厚的糯米紧紧地包裹着路飞,把他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路飞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他脑袋上撞出的血正在凝固,船医愣了下,赶紧拿出了医药包,在给路飞包扎完后,居然也给卡塔库栗做了基础处理。
  路飞没法再伤害自己了,他只能瞪大眼睛,又哭又叫,娜美终于哭了起来,抽噎地喊着他的名字,这就好像一个开关,所有人都开始轻轻地呼唤着路飞,他们说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他们就在他身边,他们呼唤着他,期望他们的船长快点回来。
  卡塔库栗沉默地坐在所有人中间,他轻轻撩开路飞汗湿的头发,摸了摸他潮湿的脸,这次没有人再阻止他。
  路飞的眼泪一颗颗都滚进糯米里,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温度吗?
  “不要输啊,路飞!”我终于也喊了出来,我实在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胸口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不过也没有人看我,我们所有人都盯着声音渐渐小下去又陷入昏睡的路飞,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终于,路飞的眼睛动了动,又动了动,他的睫毛颤抖着,像睡懒觉的人努力在和困倦战斗。所有人都默契地屏息凝神,等待着……等待着……
  路飞终于睁开了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焦距,他的眼睛滴溜溜地从每个人脸上滑过,随着他的皱眉,我的心跳声大得我怀疑自己会立刻死掉,好在他很快又放松下来,原本汗湿瘫软的手有力地回握上他的第一位伙伴。
  “索隆,我做了个好长的梦……你怎么来啦?”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好一会儿,绿发的剑士猛然松开了拧紧的肩膀,发出一声快乐的叹息。
  “你这次迷路太久,我都等不及来找你了!”
  然而其他人欢快的声音把他这句轻轻的打趣完全盖了过去。
  “路飞!你没事了吗?”
  “路飞路飞,我是谁?”
  “路飞,你记不记得我?”
  “路飞,我呢我呢?”
  “路飞,呜啊啊啊啊啊……”
  我听着路飞用他嘶哑的虚弱的但是欢快的声音一个个喊着同伴的名字,他每叫对一个,大家就发出欢呼,就连甚平那个老头都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七武海的架子,最后也红着脸瞧着路飞,在路飞和他打招呼后,发出惬意的咕噜声。
  当这种欢乐渐渐尾声后,扫兴的人,或者说罪魁祸首就显得扎眼起来。
  路飞即使脚步虚浮,还是坚持自己站了起来,他的左右手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他身边。
  路飞抬头看向坐着的卡塔库栗。
  在他开口前,卡塔库栗从糯米身体里拿出那顶熟悉的草帽。
  “我的!”路飞咧开大大的笑容,立刻伸手去接,但是卡塔库栗却越过他直接把帽子扣在他头上,还顺便压了压。
  刀出鞘的出鞘,点鞋尖的点鞋尖。
  喂……这绝对是故意的吧,太幼稚了。
  路飞眷恋地摸着帽子,拉了拉帽子边,又转着戴了戴,才像是终于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我没有赢。”卡塔库栗看着他说。
  “所以,当时我是输了吗?”路飞系紧草帽的绳子,然后问卡塔库栗。
  “我已经回答你了。”
  他们又深深凝望着对方,很久都没有说话。
  “谢谢你的甜甜圈,不过你这次做了很过分的事,我很生气,下次,我一定会彻底打败你。”
  在刚才的打斗中,卡塔库栗的围巾早就掉在了地上,所以此刻他脸上的尖牙和嘴角的缝合线正完全暴露出那一副诡异狰狞的面孔,他因为路飞的这句话而笑起来,结果那笑容看起来也是非常的恐怖。
  “那就下次见了。”他却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件事情。
  “好的,那就这么约好了,嘻嘻!”路飞学着他的样子,用两根手指撑起自己的嘴角露出牙齿大笑起来,“再见啊,卡塔库栗!”
  路飞原本还想和他击个掌,但草帽团们拉起他一起朝着洞口跑去。
  没有人再看我和卡塔库栗一眼。
  直到他们消失不见,卡塔库栗也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在娜美跑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故意把钥匙丢给了布琳。
  而布琳正在因为文斯莫克那个好色小子温柔的告别在一边眼冒红心一边哀愁地哭泣,所以完全没接到钥匙,结果又在地上找了好久。
  “你不去追他们吗?”
  获得自由后,我活动着手腕站在卡塔库栗身边,说实在的,并不是因为他奇怪的嘴巴,而是他一副快乐满足的样子让我恶心。当然更让我生气的是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用同样快乐满足的语气对我说:
  “如果你想去追的话就去吧,他们很快就要出航了。”
  你他妈的,预见真的很了不起哦!
  
  
  我很快就追上了路飞他们,除了他的剑士陪着他一齐坐在那个大机器人肩上,其他人都坐着宙斯高高地飞在天上。
  “喂——路,草帽小子——你别跑!”
  我用尽全力的喊,即使我的心脏已经变成了一块饼干,上面布满小小的空洞,我也像当初去诱惑森林找他那样,再一次露出不可战胜的神色。
  听到我的呼唤,路飞转身站了起来。
  “哟——大家!”他挥舞着双手。
  “““草帽小子!!!!”””
  听到身后的震天喊叫,我才意识到身后居然跟着一大群人,佩罗斯佩罗也好,大福、斯慕吉也好,他们全都在追赶他,我不觉又加快了脚步,开什么玩笑,你们这帮人来凑什么热闹,不用打凯多吗?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被妈妈霸气撕裂的天空早就放晴了。
  “草帽小子,你不准走!”
  “草帽小子,你给我们惹了这么大麻烦你现在想溜!”
  “草帽小子,你们的恶行明天就会通过报纸传遍伟大航路各地,等着被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路飞!你个混小子不准走!”
  “康特你又叫错了,给我闭嘴!”
  “草帽小子——”
  路飞嘹亮的笑声是对我们的回应:“大家!这几天谢谢款待啦,我没那么讨厌你们啦!”
  “说什么傻话啊……”
  我听到夏洛特们在我身后嘀嘀咕咕。
  “不能这么讲吧。”绿发男人也拍了路飞一把,脸上却偏偏是一副得意得不行的欠扁神色。
  “哎,不可以吗?那么——”路飞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好讨厌你们啊!”
  “啊!真绝情!”夏洛特们居然异口同声地喊了回去。
  “我们也超级讨厌你的!一定要再回来,痛痛快快地分出胜负啊!”
  “我会的!”路飞虽然嗓子哑了,但还是卖力地喊着,除了索隆,他的其他同伴都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坐着宙斯远远地把他们给丢下了。
  
  
  大海到底还是近在眼前了,他们的万里阳光号正在海面上张满了帆。
  人群在我身后渐渐退去,我感觉到他们都陆陆续续停下了脚步,但我没有,我还在继续奔跑着,路飞也一直默默地看着我。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么愚弄我们,怎么可以让你们一走了之!”
  一听到这公事公办的语气,没看到脸我都知道是欧文来了。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路飞“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赶紧瞪了他一眼。
  欧文从一边的树林里跳了出来,阻挡在路飞前进的路上。
  他炙热的双手接触地面,把土地烤得一片通红,如果弗兰基机器人踩上去,高温会立刻将它融化,而路飞他们也会掉进滚烫的铁水里。
  我握紧双手,指尖紧绷。
  
  逃脱的机会只有一次。
  
  然而,在我变出饼干前,那只“饼干将军”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准确来说,他大约是跟在欧文身后,因为现在他一脚踩在欧文身上,毫无眼力见地把他踏进土里,一往无前地朝着路飞跑去。
  “将军!”路飞亲切地喊着,而我听到正在驾驶机器人的弗兰基对这个冒牌货发出连续不断的嘲笑声。
  “梯子!”
  随着路飞的命令,饼干将军熟练地蹲在那块被烤得滚烫的地面上,他散发出一股饼干被烧糊的焦味,坚定地用双掌给路飞搭出了梯子。
  依靠着饼干将军的帮忙,弗兰基将军机器人顺利地跃了过去,而饼干将军也在这一跳中彻底散架,化作一蓬橙色的火苗。我看到一星如萤火虫般的透亮的灵魂从饼干将军里飞出来,他轻轻贴了贴路飞的脸颊,最终飞向了天空。
  “再见啦!你自由啦!”路飞大声地和他告别甚至吸了吸鼻子。
  我想告诉路飞,被妈妈夺走的灵魂永远不可能自由,他只是又飞回到妈妈那儿,等待变成其他什么东西的霍米兹,可能是一只茶壶,可能是一把椅子,他也不会再记得你以及做饼干将军的事。
  这就是万国。
  在你之前,没有人可以如此离开,自由无往。
  我继续追赶着他,听见欧文还在原地一板一眼地骂他,间歇吸一吸鼻子。
  
  我们终于看到了他们的船。
  “路飞!”我喊道,“你没有忘记我对不对!”
  “你说什么啊,饼干仔!”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在路飞脸上的笑容总能闪现出可爱动人的光辉,但他说的话却也总能轻而易举就把人气得牙齿发痒。
  “你个——小兔崽子!”我迅速拍出一个饼干朝他发出攻击,路飞仿佛也正等着,他扣紧草帽,脚下一蹬,从弗兰基将军肩上跳起来,一拳打碎了我的饼干,在漫天纷纷扬扬散落的碎屑里,在如金币般闪闪发亮的阳光下,路飞伸长手臂,抓紧船栏,跳回到他的船上。
  “什么啊?”路飞看着手心里抓住的最后一块碎屑。
  ——啊。果然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饼干小人吃下去了。
  “很好吃啊!”他大笑着,即使被美女航海士敲脑袋也没能阻止他把饼干一点不剩的咽下去。
  
 “那么,我们就出发啦!再见!克力架!
  
  随着一声炮响,我看到那艘船飞离了海面,飞出了万国,飞向了路飞和我描绘的“外面的世界”。
  但地球是圆的,我们都还在这片海上。
  那就再见吧,蒙奇·D·路飞。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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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花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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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靠,他会写字吗?

——这里本来最后设计了大家发现了“夏洛特·路飞”当时填写的“最爱的哥哥姐姐”投票单。

——原来他真的会写字哦!

——路飞写了:大家都很喜欢!

——欧文:废票!废票!丢掉!

——然后克力架发现所有人散会后都不走等着捡“垃圾”【。

——塞不下了,算了,当花絮。

 

②我转身,走向布蕾的脚步让她不由得坐直身子,我是BIG MOM 第十个儿子,我是万国的甜点三将星之一,我是夏洛特·克力架……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靠,好傻!

——但接的实在太顺了,网络热梗害死人!

 

③“喂,你见过那种好不容易有了主人结果又被抛弃的野兽没有?”

——我觉得用“野狗”会更帅更疯更带感嗳!

——但是可能会被索粉人参。

——我爱忠犬阿索但还是算了。不过我觉得他自己不会介意啦,毕竟都自称野兽了,也没差了。

——不,野狗,野兽还是差很多。

——野(生地狱三头)犬可以被路飞“骑”唉!这么讲他一定会愿意的啦!

 

④“那你看过被偷走宝物而发怒的怪物没有?”

——其实宝物换成“幼崽”更贴切,克力架和路飞毕竟都是弟弟嘛!

——但幼崽会让我脑中出现卡二系着围裙喊他俩回家吃饭的画面!

——啊,幼崽果然还是更适合欧文或者佩罗斯佩罗,两个事儿妈。

 

“砍下去!”

——打架的时候其实很讲究罩门这一说,原则上路飞这个时候浑身都是武装色,要想一击必中的话……

——如果双壁和路飞做过,这个时候捏他的min感带就好啦,路飞立刻解除武装色!

——这么不正经的内容怎么卡在这么正经的文里啊!

——所以就放在花絮里啊!

——你根本只是想在这里打补丁解释为什么索隆没有一击劈晕路飞,而且山治没有多少承伤吧!

——放屁!不会有多少人在意这种细节的!!!真正的目的是想暗示双壁知道路飞的敏感带啊!但是他俩定计划的时候一对,发现居然都知道路飞哪里敏感,tmd,肯定又要打一场。

——“你根本不是直男!”“你根本不是性冷淡!”

——打的昏天黑地。


The End *2


终于完结啦!!!希望看到这里的大家都能爽到!

最后虽然有想过是罗把他们屠宰场到船上,但后来发现和剧场版撞梗了【喂】最主要的是,我觉得接路飞回家是草帽团的事,和外人也没啥关系,所以罗还是在和之国等着大家汇合吧!

接下来(大概)会剪剪频,搞一下攻众号,然后再给大家写新的。

 什么都没搞也不用意外

打滚求红心蓝手和留言!虽然我可能不会每条都回复但我就是很想要【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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