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LAND』

台上卿卿,台下我我。

[海贼同人][萨路]神祭(05 / 17)(架空AU,奴隶梗)

前文戳:【01】   【02】  【03】  【04】

作者:diemoony

配对:萨波×路飞

声明:全架空AU,萨路非兄弟设定。黑!萨博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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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虽然没有说出口,萨波还是明白自己期待着路飞醒来后的第一个表情。然而他可不是回来度假的:他需要处理几块土地的交割问题,有一个新的通商港口需要在冬天来临之前竣工,他还计划开凿新的矿场,离开的日子里,收缴来的赋税账目也需要他一一过目。

  萨波并不讨厌这些,诚如哈库所知,能够让他产生兴趣的事物少之又少,而无所事事的时光又何其空旷,找些事情来打发是不错的选择。他会时不时地去看下路飞,出门前,下楼时,通往书房午睡的途中,甚至在床上看完书准备入睡的前一刻,兴之所至,他都会去看下路飞,他会凑近他,抚摸他,单单注视他,或者仅仅只是站在地牢的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就像你抱着礼物盒,在拆开丝带前,他充满了无限可能,臆想让人快乐。

  似乎从发现路飞起,这个小家伙就引起了他不同寻常的注意,萨波纵容了许多个在他看来无关痛痒的“意外”,从而也默许了这种“在意”越发的肆意泛滥。

  也许他也在隐隐期待着,在他身上,发生“不可能发生”的失控吧。

  ——毕竟他真的太无聊了。

  好在路飞并没有让萨波等太久,当跑得最快的仆人送来消息,萨波正在外面巡视自己的苹果园,他当然立刻就驱车返回了,同时想这个小鬼是不是故意的,因为就在一刻钟前,他还抚摸过他的颈侧,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毫无预兆地平静流淌。

  

  第一个发现动静的是负责给每个灯罩除尘的珂珂粒女仆,她牢记哈库管家的关照,没有莽撞地打开门,而是守在门口,同时托人及时把消息报告出去,所以当萨波回来的时候,她和哈库都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儿。

  萨波第一眼是落在和他离开前毫无差别的铁门上,铁门散发着来自上世纪的古老气味,那上面本该有一把巨大的锁,但萨波省略了那层防护,所以现在只有个虚有其表的门闩,萨波抓住了冰冷的铁闩,却没有移动它。他的脸几乎要贴在门上,好一会儿,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目光侧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

  哈库碰了碰珂珂粒的胳膊,这个有着一头胡萝卜色头发的姑娘咽了口口水才说:“我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又有好几声,然后……”她胆战心惊地瞪着门,似乎期待那玩意儿能够替她开口,萨波脸上是一种耐心又失望的神色,因为现在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安静地像堵水泥墙。

  “还有什么吗?”

  “我,我听到有人在喊……喊‘肚子饿了’……”珂珂粒犹豫地说,几乎不敢抬头看向年轻的庄园老爷,可她却得到一声轻笑,接着就听到萨波算得上是愉悦的语调:“就这个吗,还有说别的吗?”

  珂珂粒愣了一下,萨波的微笑让他脸红,不过在萨波皱眉前,她及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有了。”珂珂粒谨慎地说,“我就只听到这些。”她肯定。

  萨波又把目光收了回去,同时,缓慢地,故意地,抽动门闩,让它发出低沉错落的声响。门的打开同样缓慢沉重,吱吱嘎嘎,像一只巨大的兽朝黑暗探出前足。地牢很深,需要通过四十六阶旋转台阶,虽然是白天,但萨波脚下的是个石头垒起来的牢笼,石头间的缝隙填满了水泥,有一扇天窗,仅仅是为了通风换气,高高地嵌在墙壁上,开得很小,像是巨人的独眼。

  萨波站在入口,感受到流动的风,和一丝潜藏在其中的,与之前不同的气息。

  萨波深吸一口气,为了缓和血管里流窜如静电流的兴奋。仆从们被他遣开,他准备一个人下去,哈库对此表示异议。

  “你不是拿牛筋把他四肢捆住了吗?”

  这个反问让哈库进退两难,他噎了一下,而萨波已经没有耐心了。

  “就养宠物来说,第一步就是要让他认清谁是主人吧?”

  

  萨波不知道路飞躲在哪里,他猜测他应该是躲在了那堆叠起来的旧箱子后面,当萨波打开灯第一眼看到空荡荡床铺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自己要被袭击的准备,路飞如一只还没学会捕猎技巧的小兽那般,只是发现了萨波,就急匆匆地跳了出来,萨波简直被脚重重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逗笑了,他毫不意外地感觉到背上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而对方在卡上他脖子前,萨波连头都没回就准确捏住了对方的后颈。

  那是和在病床上完全不同的触感,动脉里的血流强劲激越,生命的热力擦过萨波的脸颊,让他忍不住花更大的力气攥紧,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路飞惯摔到了地上。

  一记闷响,听着还是挺疼的。

  脸上还带着未愈伤口的少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嘴巴大大地张着,眼睛眨了又眨,盯着萨波的脸发愣。

  “我是肚子饿了!”他不服气地吼。是比隔着屏幕还要生动的声音,虽然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不可避免的沙哑,却仍是如糖浆般黏稠可爱的嗓音,他不服气地拍着肚子,立刻那里也“咕噜噜”的响应起来,他朝萨波吐着舌头,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有吃的吗?”

  从萨波的角度来看,路飞完全敞开着仰躺在地上,他既没有保护自己柔软的腹部,也没有用双手抱住头来避免随时可能受到的攻击,这是一个完全顺从放松的姿态,让他疑惑,鉴于这是个打了整个季度无限制角斗,在最后为了反抗奴隶的命运而不得不被注射高强度麻醉剂的人,萨波很担心这是他为了迷惑自己而使出的伎俩。

  作为一个贵族,萨波除了从小接受良好的书面教育,实际上也接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在他彻底独立后,他还特意强化了格斗技巧并且至今仍旧保持着高强度的训练,毕竟希望他死的人只增不减,比起花钱就能雇到的保镖他还是更信赖自己一点。

  萨波半蹲在地上,保证重心稳定,他的手还是落在路飞的脖子上,并没有用力,手指却按在可以一击就使人麻痹的神经上,路飞依旧看着他,瘫在地上,如他所说的毫无力气,他的眼睛大而明亮,是幼兽等待被年长者哺食的期待的目光,萨波保持着惯常的虚假笑容,他注意到路飞左眼下有一道深刻的伤疤,像一段咧开的笑容,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儿,路飞随着他的抚摸眯了眯眼睛。

  如果这个人不是路飞,萨波简直要怀疑这是哪个技术高超的婊子在勾引自己了。

  他们彼此又对视了会儿,直到萨波确定路飞的确毫无攻击的意图,他其实很好懂,什么都写在脸上,在萨波收回手的时候,路飞抓住了萨波的袖子。

  “吃的呢?”他问,用他那仿佛永远在撒娇的嗓子,在萨波想要甩开他的时候,他抓得更紧了些,他动着鼻子,目光落到萨波的口袋里,在萨波来得及反应前,路飞已经伸手探进了他的口袋,并把那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这让萨波意识到,只要路飞想,他随时可以攻击他,他的确不该被他这傻不愣登的样子所欺骗,他要时刻保持警惕,甚至还得做些其他的准备。

  这边萨波的脑子正像程序运行般列了一串溜计划,而这些计划的承受者依旧无知无觉,他用手指急躁地拨弄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食物——从萨波口袋里掏出的巧克力,套着漂亮的透明塑料纸,里面还有一层银色锡纸,那是萨波用来提神的黑巧克力,虽然没有必要告诉路飞这玩意儿贵的就像一小勺黄金,萨波还是不能忍受路飞那糟糕的“用餐礼仪”,在路飞实在撕不开塑料纸而上牙咬了半天之后,萨波终于认命且嫌弃地帮路飞把那巧克力给剥了出来——即使不得不沾上奴隶的口水。

  “好苦!”路飞皱着脸,马上就抱怨出声,萨波警告性地捏了捏他的嘴唇,这小家伙立刻加快了吞咽动作,生怕萨波真的让他吐出来。

  “你能咬得断牛筋居然咬不开塑料包装?”萨波看着地上断掉的牛筋绳无不嘲讽地说。

  “咬得我牙都酸了……”怨念理所当然的还挺大。那块巧克力如果用含的当然可以吃上一会儿,但路飞嚼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完全咽了下去,说是苦,却还是贪恋地舔着牙齿,眼神明确地看向萨波,毫无两人间身份悬殊的自觉。

  “还有吗?”路飞咽了口口水,又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是谁?”

  “我是萨波,是你的——”在他准备进一步谈论两人关系的时候,路飞打断了他:“我叫路飞!”他毫无顾忌地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吃的吗,萨波,我肚子饿了。”

  从一个陌生人的唇齿咬合间直白地听到自己名字的发音是很怪异的感觉,何况这么说的人实际上是个低贱的奴隶,萨波眯起了眼睛,被冒犯的怒气却没有自以为地出现,转而催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味,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引诱了如此轻易就说出了名字,所以这算是他的错。

  就自说自话这一点,路飞显然更有天赋,在萨波明确表示了自己的确没吃的了之后,路飞终于从地上蹦了起来,他其实只罩了件白色消毒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但他完全不在乎,晃着两条长且直的腿,明明不是白嫩的肤色,细瘦的脚踝手腕晃在眼前,却亮得刺眼,他用力拍打着墙壁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他的骨节隐隐渗着血渍,这说明他之前已经尝试过了。他又试着跳起来够天窗,可那实在太高了,而墙壁也很湿滑,除非他能随意伸长胳膊,否则他完全爬不上去。在他做这些的时候,萨波一直默不作声地观察他,他看着那飘忽忽的长袍随着路飞的动作勾勒身体的曲线,他有个难得一见的,非常翘的屁股,只是享乐的话,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但他之前从没把路飞和性联系在一起过。

  不过现在发现也不错。

  “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萨波的目光朝着那显而易见的,唯一的入口望去,而路飞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喊叫着冲了过去,萨波听到他光着的脚底板“吧嗒吧嗒”沿着石阶螺旋上升,在撞上铁门后毫无章法地捶打它,那扇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而他和哈库约定好了安全开门的信号。萨波撑着下巴等了会儿,他知道路飞不会放弃,但他还是乐于让他再消耗一点体力。锤门声开始减弱,而萨波踩着悠闲的步子,拾阶而上,他又一次像叼不听话的小猫那样捏着路飞的脖子把他往下拖,在对方龇牙咧嘴反抗时,毫无保留地踹了他的肚子,听到对方疼得抽气,他也只是恶劣地挑起嘴角。

  当路飞再一次被拖回地牢并且扔在地上后,他愤怒地嘲萨波喊:“没想到你是坏人!”

  所以给你东西吃就是好人吗?

  萨波被这幼稚的言语逗得发笑,事实上他也的确真心实意地笑了一下。

  “我买了你。”他欢快地宣布,“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我已经赢了!”路飞皱着眉想了会儿,“我已经打赢了最后一场,明戈说只要我能打赢那个宽嘴巴我就自由了。”

  萨波拍了拍路飞的脑袋,带着点安抚性质地梳了梳他的发尾,这让他又想起来在船舱度过的日子,那感觉好得就像一场难忘的热水澡。

  “嘘——”他把手指竖在唇前让路飞保持安静,“多弗朗明戈不值得相信,他是个反复无常的垃圾。”萨波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欺骗了你,把你卖给了我,当然他也骗了我,我为你付出了15亿贝利。”

  萨波的手很温柔,他抚摸路飞的动作,让他安静下来。路飞抱着胳膊,眉间因为苦恼拱起褶皱:“那可怎么办?”

  “我想你只能留下来,毕竟你欠我15亿。”

  “可以先记账吗,我将来还给你。”

  “你用什么还?”

  “我用宝藏还!我要去找罗杰的宝藏!”

  哥尓•D•罗杰 是他们这一代孩子都不会陌生的名字,毕竟每个孩子的睡前故事里都会有这个传说中大海盗的身影,据说他把一笔无与伦比的宝藏藏在了大海深处,那让无数男人趋之若鹜,心甘情愿把青春甚至生命奉献给了那片残酷的深蓝。萨波也听过他的故事,但他一直觉得那是骗小孩儿或者蠢货的玩意。

  “不——行——”他否决了路飞的提议。

  “不行,我必须得走了!”

  “如果你不还清欠我的钱,你就不能走。”其实还清了也不可以。

  “那……那你需要我替你打架吗?”路飞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他的皮肤很薄,所以骨节突起得很明显,当然也可能他太瘦了,萨波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具身体会包含那么大的力量。

  “我不需要靠你赌博。”萨波依旧否决了路飞的提议,他歪着头,半真半假地说,“也许我只是需要你留下来,我很寂寞,想要找个人陪着我。”

  “你很寂寞吗?”路飞惊讶地说。

  “当然。”萨波毫无波澜地回答。

  “嗯……”路飞看起来在真切地苦恼着,如果他是一只机械钟,他现在脑袋里的齿轮可能都要因为咔哒咔哒的运转而蹦出几个零件来,一会儿后,他终于想出办法般如释重负,他又一次拉住了萨波,这次是握住了萨波的手腕。

  “那么萨波,你跟我一起走吧!”路飞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配上他虽然洗干净但依旧有着细小伤口的脸看起来分外的滑稽,萨波沉默着,他低头看了眼路飞的手指,它们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把小家伙稍高的体温一滴不漏地熨过来。

  “你为什么一定要走?那个宝藏是骗人的。”

  “那个——当然不是骗人的!”路飞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萨波,“罗杰的大宝藏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当然是骗人的,整个世界的航海地图三年前就完全敲定了,传说里所谓的‘拉夫德鲁’已经被证明是不存在的。”

  路飞完全呆愣在那里,有那么一两秒钟连眼珠都不动一下,他的嘴巴半张着,细软的舌抵在牙齿后面,他的脸都白了几分,又迅速地憋红了:“你才是骗人的。娜美说过他要绘制新的正确的航海图,香克斯也说过……”

  萨波为那几个陌生的名字而皱眉,唐吉诃德和他保证过这个小鬼是孤身一人的,他不该有太复杂的人际关系,萨波不动声色地摸了摸眉毛,装作很有趣味地继续进行着幼稚的对话:“那你说的这些人在哪里呢,他们就见过吗?”

  “我和他们走散了。”路飞不能抑制脸上的落寞,他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我们在香波地群岛附近遭遇了海难,但是他们很厉害,索隆他们都会没事的。”路飞拍了拍膝盖,冲萨波仰起脸努力笑起来,“我得赶紧走了。”他又开始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过来,“他们一定在等我!你能给我一条船吗?”

  萨波想如果是那种心地善良的人,此刻一定会被感动。哎,还真是遗憾呢。

  他这么在内心感叹着,托起路飞的下巴,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拇指搓揉着少年嘴角勉强的笑容。

  “他们都死了。”他回忆着明戈给他的那份报告,“你们的桑尼号在香波地附近触礁沉船,只有你活了下来,记得吗?”

  路飞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他想要挣脱萨波的手,却发现对方像铁钳子一样扣住了他。

  “我能活下来,他们也可以。我相信他们。”

  勇敢。不屈。热情。天真。

  萨波注视着自己的小奴隶。

  他是这样美好,拥有一块别人还没来得及破坏的完整内核,粗糙,原始,却带着天然的圣洁。

  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他们死了。”

  “他们没有。”

  “你愿意这样骗自己也行。”

  “他们就是——唔!”

  萨波捏紧路飞的脸颊来终止这无意义的较劲。路飞对他怒气冲冲,愤怒把他的眼睛烧得更亮,萨波摇了摇头,他需要学习的太多了。

  “既然你那么喜欢相信别人,现在你可以学着相信我了。”萨波悠哉哉地说,“他们死了。”

  “只剩下路飞一个人了哦。”

  “他们没有。”路飞咬着牙坚定地说,“我现在开始讨厌你了。”

  萨波纵容地耸了耸了肩:“反正你哪儿也去不了。”

  路飞再次发起的攻击依旧没有让萨波意外,他真的太好懂了些,萨波避开要害,却还是故意让他击中了腹侧,如果路飞真的吃饱了,那绝对很疼,现在,那只是在萨波看来很平常的一拳而已,可他还是故意松开手捂住自己被打中的地方,路飞气哼哼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一如预料地没有乘人之危。

  他要学习的真的太多了。

  萨波在心里叹气,在路飞凑近观察他的时候,以手刀快准狠地打向他的喉咙,却在碰上后只是轻轻地一击,倒是在对方惊讶的向后倒下的过程中,屈指在眉心狠狠弹了一下,路飞又一次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在床沿上砸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响。

  他“嗷”了一声,不服输的还要跳起来,而萨波压住了他的膝盖,同时从衣服里掏出手枪抵住了他的脑袋。

  他当然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下来。

  “初次见面,还算愉快吧。”金色的发丝遮掩着萨波的笑容,他彬彬有礼,拿枪点着对方脑袋的样子优雅的仿佛在高级骨瓷盘上磨刀叉,“我的全名叫奥特卢克•萨波,但你并不被允许这么称呼我。我想,就从你喊‘主人’开始吧,来,试一下?”

  萨波眼神认真,却用着一种开玩笑的语气,但不管怎样,路飞完全不吃这一套。

  “你是个大混蛋、笨蛋、白痴……”看得出来这已经是他穷尽那个脑袋瓜所能想出的所有骂人词汇了。

  换成是别人,萨波可能早就把枪管塞进了对方嘴巴里并且扣动了扳机,萨波却不想这样对路飞,即使他要这么做,也只可能是另一种意味,但不是现在。他也不想。他用空着的手威胁性地点了点路飞的嘴唇:“如果你再言语不敬,我就拉脱你的下巴。”

  路飞毫不客气地咬住了萨波的手指,狠狠地,在萨波加重戳他脑门力道的时候也没有松口,一幅恨不得把那根该死的手指咬下来的样子。萨波皱了下眉,但并没有如他所说真的让路飞下巴脱臼,他只是干脆地扬起手,不带一点怜悯的用枪柄把他砸晕,再任由他软绵绵地躺在冰凉的地上。

  萨波一边甩着手指一边往出口走,在跨出铁门前,他最后向地牢望了一眼,然而什么也看不见了,黑暗浓稠得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故意藏起来,萨波有些后悔自己离开前坏心眼关上灯的行为,他停在那儿,浪费了四五秒时间才最终彻底离开。

  回到卧室,他把所有衣物都丢进洗衣篮,那上面沾满了地牢阴暗陈旧的气味,在摘下手套时,他发现了手指上路飞留下的牙印,很深,也许第二天都不会消退,渗着血痕,微微弯曲还会带来疼痛。

  在那一片扭曲坑洼的旧伤痕中,路飞的牙印显出新鲜的色彩。

  这里没有别人,所以也不会有人知道萨波盯着牙印看了会儿,然后着迷地亲吻了那个伤口。

  

TBC

本文的余下部分收入在了个人本内部交流本《路像带》(A+B)里。

后续爱发电:【06-10】     【11-17】

感谢领养的大家,也欢迎大家阅读完后和我交流感想~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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